傅清溪再要推拒时，她便：“你就给我好好读书，到时候若是能考了五大书院，哎呀！可真是替先生我了一恶气了！当年我考了两回都没摸着他们的边呢，如今我的学生大摇大摆考去了……真是！太解气了！你好好读书就不算辜负我了。银钱这都不叫个事儿，十万两也买不来一个五大书院的名额不是？一百万两页不能替我挣回当年的面啊！”

柳彦姝看杏儿同桃儿把傅清溪带回来的东西一样样拿来整理好，都是些文房书本。只那些书一看就都是刻的，还有绫面的几本想必价格不菲。笔的样更多了，数术同理术的笔样多，这些笔杆雕鎏金的哪都得几两起账。

傅清溪受若惊，几回跟肖教习说受不起如此，肖教习安她：“我比较懒，可我不能因着自己懒就耽误了你啊。幸好我虽本事不济，好歹还认识些人。只当我尽尽当先生的职责吧。”

傅清溪是个木，相久了，肖教习倒喜她：“我不擅长同人相，所以才来这里教少少几个学生。你这么木木的好，你要太灵巧了我还不晓得怎么应付你呢。”

这日从外回来，肖教习乘了车先送她回越府，临别前：“千金宴的投文也快开始了，你记得准备一个。咱们数术的投文可不多见的，也不在名次不名次，能静下心来有条理的写个东西，这事儿本就不错。”

傅清溪不由得想起方才那文房铺里掌柜的和伙计们的神，若不是她两个长得实在不像，说不定还真当是哪家太太带自家读书的姑娘来买东西呢。

这么一来二去混熟了，才知这肖教习也是大家。因家学渊源学了数术一路，只是资质普通，又不耐烦应付人，从韵纶书院毕业后便当起了数术教习。觉着还是读书的孩们心底单纯，好相些。

两人了屋，傅清溪笑：“我也没办法，同她说了几次，都叫她劝回来了。”

傅清溪没遇着过肖教习这样的人，只好听她的，尽量把她给买的书挑着能看的需要看的看了，把她给找来的卷题集都好好了，跟着她去见那些大先生时也不卑不亢尽力对答。如此一来，倒叫教习越发喜她了。

傅清溪苦笑：“我是为了读书考学呢，哪里是哄人玩意来的？”

傅清溪前两日正想这事儿，便赶答应了，说会好好准备的。肖教习只觉着自家的学生真是又聪明又听话又讨人喜，实在没有更好的了，又嘱咐傅清溪几句，才满面笑容地回自己家去了。

忍不住摇：“啧啧，这一趟得半年月钱了，这肖教习真是大手笔。我若是你啊，往后就什么数会都去，但凡能得个名次的，不晓得又能换来多少实惠呢！”

柳彦姝见傅清溪回来，后丫又抱了两手的东西，便笑：“你可真是好了，碰着这样的先生，也不晓得府里付她的束脩够不够带你逛一回街的。”

柳彦姝又细看一回那些东西，摇：“唉，这说去谁能相信是教习带学生上街，就是亲娘带亲闺女也没这样的。”

误了她，特带去跟各位大师请教。几人见傅清溪不过十五六岁年纪，又是个女学的，数术也非家学渊源，能有这样成绩确实不易。或多或少都有指，还有留了自己的书院地脚的，让往后有疑问直写信请教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