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溪答应着，老太爷又问傅清溪几回参加数试的事儿，听傅清溪说上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考题，乐得合不拢嘴。

傅清溪：“外祖父，我可实在没多大学问，怕不好。”

回去路上，越苭忍不住：“祖父到底什么东西要傅丫来帮手？就快回来了，叫不是更妥当？这……”

老太爷又问：“会不会耽误你读书？”

傅清溪赶起恭领了这话。这下众人看她的光都越发不同了。

傅清溪：“这样最好了。”

越苭见大太太当着越萦的面这么给自己没脸，一时也顾不得什么怕不怕的了，就往自己房里跑。大太太看她跑远，被气怔在那里，嬷嬷赶过来扶着，大太太颤着嘴：“嬷嬷，你、你看看她……这、这是什么样？！”

嬷嬷赶劝：“姑娘还小呢，太太莫要生气，咱们回去再说，回去再说。”

我们理术有许多相近相通的地方。就想叫你给我这个辑录，你看可成呐？”

傅清溪想了想摇摇：“应该不会，我每日本就有专门的时候留着来看同考试没关系的书，就把这时候拿来看外祖父的笔记，并不碍什么。”

傅清溪听了记在心上，等秦伯去了，她正待翻看那些笔记，柳彦姝匆匆来了，笑：“你可真了不得！”

越萦却：“祖父那里多是理术之的东西，傅妹妹学的数术还算相通些。”

老太爷哈哈笑：“不难不难。我从前有记笔记的习惯，拉拉杂杂的写了许多。如今刚理来一些。你先拿去瞧了，看看能不能，可好？”

越栐谦：“我们哪里得了什么整理的事儿，祖父这叫知人善任。娘你不要在背后说祖父坏话……”

柳彦姝白她一：“说什么呢！这下谁还敢吵你？若还有哪个不长的来这里打探什么来，你下回就直都同老太爷说，看最后谁来扛这个锅！”

果然之后并没有谁再来问起过什么。转日老太爷还回天工苑去了，众人在颐庆堂说话，都快散了，老太太忽然对傅清溪：“你外祖父叫你帮他整理那些东西，虽是要的，最要还是你自己的学业。若是学业上吃，他那里先放一放也使得的。”

大太太压了怒气：“住嘴！长辈的决定要你指手画脚的？！”

三太太气得发笑，一掌拍过去：“我把你个贫嘴的

老太爷笑叹：“真是个实诚的孩。好，如此这事儿外祖父就给你了。那些笔记一会儿我叫人给你拿过去。”

傅清溪：“我就晓得这下又清静不了了。”

秦伯亲自抱了老太爷的那些笔记，送傅清溪回落萍院，还特地告诉她：“老太爷吩咐先把他老人家早年的笔记拿来给姑娘，姑娘瞧了有什么有疑的，只记下来，等下回老太爷再来家时，细细问来。”

大太太叹：“就是了，总是有理在的。你这珠只看得见鼻尖的这辈怕是改不了了！”

祖孙二人聊了好一通，老太爷那里又有人来访，傅清溪才辞了来。

桃儿同杏儿都不自觉地浑一，陶嬷嬷暗笑不已。

越苭见大太太生气了，不敢再多说，心里憋屈得不行。

香雪院里三太太同两个儿开玩笑：“瞧瞧，还一直说老太爷夸你们呢，怎么这样的事儿就不叫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