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溪扫了一，斟词酌句：“正是想同你商量一下这个事儿。”

傅清溪笑笑：“事情有意思在能‘’，光拿钱可真算不上有意思的事儿。”

见董九枢，她才接着：“若是可以的话，我想把我手里的这份转给柳。你先别急，你听说我。一则这个份给我，我与制衣坊也没有什么大用了，不了什么主意；二则就叫我拿钱，我心里不自在，且如今我真的也不缺什么钱。

董九枢痛快：“你说。”

董九枢从她最开始提来时候的一脸“你开玩笑呢”，到后来的若有所思，到最后的一脸“甘心受死”，心路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又默默了一会儿，叹一声：“你理都说到这里了，我还能说什么。要说也只能死赖脸说‘我就不’了，我又不是小孩，我是买卖的。这理很是说得通。只是，你如今也看见了，这只是一期的分红，往后年年都有，而且还会一增再增，你真的要这么拱手让人了？”

这个你先看看，这是制衣坊一期给你的分红，已经划到你天一庄里了。”

傅清溪想了想，才：“这制衣坊，除了最开始跟你一起胡说八的那些分析，后的事儿全没有我的功劳。这份我本不想要的，不过这会儿我另有一个主意，你听了先别着急，听我说完可好？”

董九枢瞥她一：“得，您是人！这事儿我这里没问题，不过如今这东西我说了不算了，虽然咱们里的份变动，不用跟兰家那里通气，只是没我们家老，那咱们说得再闹也是白瞎。这个我得回去说了再答复你。”

“还有最要一个，你大概没听说过。这制衣坊最开始是朝着上工的衣裳去的，如今看着已经打开了销路。又有兰家的名在，往后或者不止这些上工的衣裳了，旁的不那么工细作的时新衣裳也很可以得。一个人来买几上工穿的结实衣裳，一看边上还有样式时新的客或者平常能穿的衣裳，价钱又不贵，多半也会看看的。这一上，柳的天赋真是没人能比。从前她自己想来的衣裳样，不止府里，连陈家妹妹都特地借了样去，如今风行的嵌并镶的结领，就是她那里兴来的。你想想，这样一个人拿了份，是不是比我这么一个拿银不活儿，往后可能连人都找不到的合适多了？”

“柳同王四的关系，你大概也知的。虽则现在府里都只看着王三同五的事儿，我看着有些悬。倒是王四不声不响的，实则主意大，又对柳情。只是柳那里差了些，恐怕会有波折。你们这个制衣坊，一连着兰家，若是把我这个份给了柳，对她也有些助力。再一个，以王四的，你在这事儿上助益于他，往后绝对会百倍还你的。这个买卖，你得并不亏。

傅清溪：“这也是应该的，没有‘以小欺大’的理。”

说完又说起云来苑来，那意思这个份想直接还给董九枢或者越栐信，董九枢便笑了：“你四哥今年从家走的时候特地找我来，就说了这事儿。他说了，你是一心要追求数术大去了，觉得咱们这些买卖的都是俗人，估摸着是不跟我们玩儿了。不过，咱们俗人有俗人的算计，你可以说忙于学业没空搭理咱们，但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