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溪心里慌了，可又能怎么说呢，只好束手：“晚辈遵命。”

“是的。”傅清溪老实答。说到学问上的事儿了，她那成一团粥的脑好像忽然找到了一能勉聚起来的，心里也稳当了一些。

傅清溪：“晚辈亦是这般想的。”

傅清溪赶起：“前、前辈言重了，晚辈不、不敢。”

傅清溪再来一句：“晚辈不敢。”不过她还真没怎么往心里去。这冶世书院的先生学们个个在外都另有份，何况这两位。若是不略功夫，别说外的那些人了，只书院里的就能缠得他们不能脱。想想星河会之后那一阵日日被围得不通的摘星楼就知了。

“还看过哪些？”

过了一会儿，朗月大人忽然问：“你看过了？是不是还看了？”

傅清溪起告辞，这回没人拦了，朗月大人只说了句：“记得明天早上过来。”傅清溪恭敬答应着，一边的清风大人睛越瞪越大又倏然收回，面上堆笑意来，同从前一般领着傅清溪往外走。傅清溪不停把前这位背得如翠竹青松一般的大人同早先无时无刻不弯腰驼背的老伯的样两相叠，一时有些真幻难分起来。

清风大人又想说一回当年俩人去京城的事情，朗月大人淡淡：“已经说过了。”

朗月大人却：“你的自心偏向与数解偏差一题，凡是推演的人必定都有所觉的，只是要能把这些零碎的东西挖来系化却不容易。既开始了，不如好好一下。”

这时候又一人从屋里来了，穿了一暗竹青的衣裳，行如御风，一边过来一边笑：“怎么样？可说什么呢？”

“还看了、、……”一连说了七八本，越说心越虚，——全都是前这位大人的著作，旁的星演的书她是一句都没瞧过。敢说这是为了求学来的？！

便去京城呆了一阵。在那里齐了药，顺便在那里修养。所以，那时候，并非有意欺哄你的。”

看傅清溪还冲自己行礼，清风大人笑了：“这丫忒是多礼！你可别恼我，我这也是没法！我们的是一门辛苦学问，得动弹。不像有的人，只仰脖望望天就成了，我们得四跑去！经见得越多才能悟到越多。你瞧这副样，好行动么？形势所迫，我老人家就练了这一手本事，怎么样？还不赖吧？

虽清风大人一脸“你肯定没说明白”的神情，可今日已经惹得够多了，再多拧着只怕不妙，便笑笑放过。

傅清溪看着前这位清风大人，忽然想起了那日在园中的“一笑”，那时候还当自己看了，又莫名觉着有些说不来的熟悉。原来如此。

朗月大人便：“从明日起，你每日早间过来，我给你细讲一下这星演映心的自照法，或者与你此题有所裨益。”

“你也别觉着委屈，一直我们老人家、老先生地喊了这许久。其实我们同旁人不太一样，都是倒着长的，从生那时候就是一百岁，之后每过一年就少一岁，你这么算算，是不是也差不多？可千万别觉着被我们给哄了。”

朗月大人：“坐下说话。”

傅清溪只好又坐下了。

清风大人絮叨依旧，分毫未因改了装束受甚影响，声音不同语调却颇有相似。傅清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