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王爺點了點頭，手從肚兜的下擺伸了進去，捧著桃的大掂了掂：「剛這麽小的年紀就生了這麽大的，是想勾引爹爹你嗎？」

「哎喲，乖女兒，怪爹爹下手太重了，來，爹爹給，」順王爺見她皺眉，立刻用指肚了她的頭，還安撫般地在她臉上親了兩，「既然你怕羞不肯說，那爹爹就說與你聽吧。這首詩寫的是，像你這樣年輕貌的小姑娘洗澡的樣，你看這粉香酥可不都是洗澡？最後一句是說，小姑娘洗完澡了，就要挨了，讓人了，最後的這個紫，就是你們姑娘家的頭兒，記住了嗎？」

「唔」桃綿軟的登時泛起一層雞疙瘩，騷心一麻，了一大。

讀書？桃聽得一頭霧，還沒反應過來，一旁的丫鬟便走上前來，遞給順王爺一本詩集。

「啊，爹爹輕些，女兒兒疼呢。」桃一聲聲地叫著「爹爹」，聽著順王爺霸又寵溺的話語，仿佛摟著她讀艷詞的，真的是她的生父親，有血緣關系的父女兩人，正抱在一起，馬上就要男女間最歡愉最糜的事情。

順王爺不知饜足地親了桃很久，親得桃息聲越來越重，腰肢也不安地亂扭，才戀戀不舍地松開了嘴，還不忘渡給她一自己的津：「乖女兒，都吃了，好不好吃？」

「逗酥綿雨膏」

順王爺讀到最後一句「靈華涼心紫」，忍不住了桃的頭輕輕搓，看著懷中嬌人兒羞怯不勝的樣，心中很是滿意：「乖女兒，告訴爹爹，知這首詩寫的是什麽嗎？」

桃雖不通詩詞，但讀了一遍，也知這首詩寫的什麽，小臉不覺又羞紅了幾分。

穿著如此蕩的肚兜和褻褲，被一個她爹爹都老些的男人抱在膝上念書，桃心中只覺得羞恥又刺激，小聲地模仿著順王爺的節奏和語調：「粉香汗濕瑤琴軫」

「浴罷檀郎捫處」

順王爺接了過來，翻了幾頁，而後把詩集卷好：「乖女兒，今天爹爹教你讀趙鸞鸞的，好不好？」

「唔，爹爹女兒女兒不知」

順王爺當真像父親抱女兒一樣把桃摟在懷裏，已經開始長皺紋的大手撫摸著桃雪白柔膩的後背：「乖女兒，告訴爹爹，今年幾歲啦？」

細碎的酥麻從頭到全，小嘴被堵住，無法浪叫發望，只能一忘情地息，一發「唔唔嗯嗯」的聲音。

「靈華涼沁紫」

「粉香汗濕瑤琴軫。靈華涼心紫」

桃紅著臉點了點頭：「記住了，爹爹。」

順王爺看透了她的小心思，不輕不重地掐了她頭一下：「愛撒謊的壞丫頭，居然連爹爹都敢騙了。」

「逗酥綿雨膏。」

「是女兒的頭兒。」被玩著，桃的騷處傳來陣陣酥麻，還有越來越難忍的空虛和癢意，恨不得立刻被順王爺壓在下幹一番。

桃懵懂地點了點頭，順王爺便把詩集碰到了她面前：「來，乖女兒，爹爹教你念。」

順王爺說著用大手捧起桃的小臉，和她齒相。

「浴罷檀郎捫處。」

「靈華涼沁紫。」

順王爺的大頭在她的小嘴裏不緊不慢的攪動，手從肚兜裏伸了來，指肚住她被芍藥圈住的一對粉頭，輕輕地搓著。

桃心中生強烈的悖德亂倫之，體也愈加，被順王爺撫摸過的肌膚酥酥麻麻過著一陣，聲音也細弱如蚊：「再有幾個月就十六了。」

不承想順王爺只是點了點頭：「真聽話，乖女兒，該讀書了。」

走到順王爺前，識趣地坐在了順王爺的膝蓋上。

桃已經被勾起了望，騷裏的糊滿了心，絲毫不顧丫鬟還在場，不由自主地些蕩舉動，好勾引順王爺用雞給她止癢。她仰頭咽下，伸頭給順王爺看：「爹爹的津最好吃了，女兒都咽幹凈了。」

順王爺見她垂頭不肯說也不惱，反而笑：「女兒害羞了，來，爹爹親親，親親就不羞了。」

順王爺玩過了，手又伸到下面去桃白翹的：「真乖，爹爹方才說，紫是什麽意思來著？」

頭一遭和這陌生的男人歡好，還穿著如此蕩的衣裳和他扮父女，桃光是想想，就癱軟如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