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用力就用了一个多时辰，用现代的时间来算就是两个多小时，都快到晌午了。羊已经破了，孩还迟迟生不下来，小王氏也已经力竭了，再不决定不行了。

“爹爹”苏满满拉了苏正礼的衣摆就往一边拖。

“爹，这个不重要，你看，这是什么？”

可这个时候王素素已经昏迷了过去，什么都听不见了。

“素素，素素让我去，放开我！”

不过吴婆的话倒是没说满，这只是最坏的结果，她还要给补救一下，看能不能有转圜的余地。结果这个孩是个死犟的，怎么肚都不掉，愣是直往下缩，想要正着生下来。

“素素的情况就算保大人恐怕以后生育困难了，其实倒是还有一个法，只是这个法险得很，好了，大人孩都能保住，不好就是一尸两命！”

朝下。

“看这孩壮实的，跟足月产的一样，是个胖小。”吴婆喜滋滋的抱着孩去报信儿去了。

她匆匆走屋外，代了几句，又急忙赶了回去。

然后吴婆跟王氏和氏把法说了一下，王氏听了直摇：“豁那么大的，还能好么。”

苏满满今天本就没去上学，也没人顾得上她了。

韩大夫到了一把脉，看向吴婆，吴婆也有些着慌了：“血没有止住的迹象啊！”

亲娘都发话了，吴婆和王氏都没话说了。

“那素素怎么样啊？”氏一把拉住吴婆的胳膊。

“噢，对了，快把韩大夫请过来，这个还得再看看，止住血就没事儿了。”

“怎么了，满娘，你今个怎么没去学堂啊？”

“这个磨人呦。”吴婆气的直骂，她实在没有办法了，就这么生吧：“用力，快，用力。”

苏正礼一抬，看见桌上放着一个铜盆，盆里放着半盆，里有一穿了针的线。

针灸过后，血倒是的少了一，可还是没有止住的迹象。

“这都是些什么啊？满娘，别闹了，家里有事儿呢，啊！”

吴婆掏帕了上的汗，去把跟外人把情况说了一下，氏当时就昏倒在地，苏承禄也要往屋里冲，被人死死的拉住了。

“爹好笨，我知哇，四婶在生孩呢！我见过小宝宝呢，小宝宝那么大，他怎么能从四婶的肚里来呢？肯定是用刀把肚劈开了。”苏满满了一个从脖划到肚脐的动作，“肚划了那么大的，肯定合不上啦，四婶该多疼啊！我

了屋没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哇哇”的小孩哭声，在一旁打下手的李氏脚都吓了。

留在原地的人都傻了，保孩还是保大人，这该怎么选？

吴婆再次来到了门外：“你们考虑的怎么样？”

“难不成了么？”

“两个都要保住。”“保大人。”“保大人。”苏承禄保两个的话没有人搭理。

氏却一咬牙：“吧，不如何都是她的命，将来若是没有孩，女婿又是这个样，还不如死了呢。”说完她的泪就掉下来了，在地上泣不成声，心如刀割一般。

“我去。”苏承禄跑了去，是拉着韩大夫一路跑着过来了。

“我来施个针看看。”韩大夫拿针包，也顾不得男女大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