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音悄然无息将息眸中，透过一层薄薄绿光，瞧见梦纨

他被她这么一唤自是回神了，忙走过去，甚怜惜地将她拥在怀里：“你……将态现来什么？我素来不太喜你的态，同你不太相。”

她似疲惫的蝶栖于茧上，只是蝶舞新生，为何会栖在茧旁？

终音满心愁苦，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能够劝说旁人的人，他自都有无数执念未解，如何劝得旁人解了执念？

觉着颜凌就在边。

他却是不想再说了，只是很想专注将手边的酒坛尽数清了。

终音将她的长发抚了抚，轻声笑：“但话说回来，是真的很。这才是的样貌，不必为了世人而化作无害的人形，这满咒文才是族。”

梦纨便不说话了，只是走到一边的床榻边坐了下来。终音曾来过她的卧房，自是晓得她的床是个什么模样，可这会儿一瞧却同从前不一样了，从一个甚寻常的模样变作了如丝茧的样式。

此夜不知过了多久，待他喝得有些发昏了，想要拖着一副沉沉回到偏殿时，却陡然觉着周气息有些不对，一愣，酒醒了大半，忙回将梦纨的房门用力一推，那大的石门轰然一声开了，里涌许多郁的香气来。

那镜以星光镶边，半凝的星光同琉璃有些相似，只是其中光芒能缓缓淌转动，托着枚平展如潭的镜面，光璀璨。

香氛萦绕，房中那些飘摇的纱帘不知何时已被撤去了，他这才发觉梦纨这卧房空宽敞得有些骇人，只是一片空旷中偶见大香鼎，其中如云雾般涌郁可见的香气，整片视野皆是香雾，团团叠，如迷离幻境。

直到那人再唤她一声，声音清脆而柔，她才晓得原来自己错了。

屏障竟解了。

有生了蝶翼的女立在镜前，一双半透明的硕大蝶翼镶在后，似幻影，却能随烟雾漾下些微光细粉。她回望向终音，面上攀爬的紫咒文却掩饰不住一脸稚气之，只是边冷笑带了诡邪之气，瞳紫，长发宛如妖雾。

有那么一刻，她发了幻觉。

这房中的窗似也被卸除了，从前能够毫无阻拦瞧见湖的地方皆是一片障碍，香气得遮了，不知是用甚么将那些窗给封了起来的。他循着香雾中的息一路往过去，走得有些累了，方瞧见前摆了一面大的镜。

“不是我，我不会唱曲儿。”他又将她长发抚了抚：“是季殊罢，谁知呢。”

只一瞬，方才那诡邪的笑容即从前人的面上消失了，她仍是终音认得的那个姬，中几分光闪过，：“终音。”

终音愣于原地，见她周一片紫云迷离气，蝶翼之上纹炫目妖冶，只觉这场香雾是一场幻梦，而她是梦中的幻境之主。

梦纨被他抱着，神间有一丝惊讶闪过，目光渐渐落在他的衣料之上，闻了闻，是很香的味。

终音走去时将房门顺手关了，声音如方才开启时一般略沉。

梦纨却不笑，只是有些心疼地将他看着，看了许久才：“你是不是唱了很久的歌？我在这里面不是很清楚……只是，只是偶能听见有歌声来，像是你的声音。可终音，我从未听过你唱歌，那是你么？”

可那张脸，分明还是那个他从小看到大的梦纨。

☆、十三·无名（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