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娘等着一双睛，里布满了血丝，看着杜爷，全都是憎恨：“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萧锦云看得有些恍惚，只觉得这样的十三娘，竟让人忍不住地敬佩。

杜爷的力气很大，丝毫不顾念从前的情，十三娘被扯得都在痛，但他却朝着杜爷的脸上唾了一。

话不是不会说，但大概只是没有受过这样的折辱。哪怕是别人也好，可偏偏这个人还是她一手提，甚至有过肌肤之亲的人。

十三娘的话说得非常决绝，不给对方留后路，也不给自己留后路。火光映在她的脸上，萧锦云看到她似乎是在笑，但那表情却淡的很，让人捉摸不透。

杜爷扯着她的发往后拽：“这么多年，老伺候你也够了，到了现在你还跟我摆谱，老婊，睁大睛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不掩饰地抬看着他。

萧锦云也吓住了，没想到杜爷下这么狠的手。

她是个狠人儿，这么多年，的是迎来送往的生意。开门迎客都是一张笑脸，遇到闹事的也能解决得妥妥帖帖。

但杜爷却丝毫没有怜悯，一把掐住十三娘的脖：“你要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就算我杀不了你，也能慢慢地折磨你，到时候我就让你生不如死。我还不信，你在我手里，还有人敢把账本去。”

杜爷像是

“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左右我。真把你自己当我什么人了吗，凭什么看不起我，啊，凭什么看不起我？”

不择手段谁都会，可是她却还留着自己的良心，不违背义，也不伤天害理。

“呸，有本事你今天死我，死我，我也让你一起陪葬。”咧开嘴一笑，“可如果你不死我，之后我要怎么你，你可就别跟我求饶。”

说着蹲下来，一把抓住十三娘的发，十分得意，“如果你把东西来，说不定我还能饶了你一命。”

她就这么看着杜爷，目光直直的看他的里。

但她却不懂得低，到了这时候，跟杜爷较劲儿，吃亏的还是自己。杜爷抬手就给了她一掌，那掌打得不轻。

“呸！”

杜爷便在那山魈野鬼的火光里，冷笑了一声，“反败为胜，我看你今天已经落到这般田地，还要如何反败为胜。”

杜爷后有人拿着火把，那火把的灯光微有些晃。其他人都站在门，屋门也没有关。外面的风来，跃着把屋内的影拉成了山魈野鬼。

那模样连十三娘也吓了一，连上的疼都忘了。但杜爷却忽然发了狠一样，掐住她的脖。

十三娘的脸本来就是的，这一掌打得她嘴角开，嘴里的血登时便了来。

杜爷的睛也红了，话里全是恶毒，仿佛十三娘的全是十恶不赦的事。

“我是有今天，人人都有今天，你未必就没有。所以，你也不要太得意。”说着冷哼一声，“今天是个教训，但未必是一件坏事，我倒还听过一个词，叫反败为胜，不知你听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