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记者会时你要拿你的演技，装一副被害者姿态的样明白吗？我让ivly替你重新上妆，记住你现在是在工作。」庄玲待完就转离去，重新唤了助理来。

「我想退演艺圈。」

「rowe！你开玩笑的吧？就算是玩笑也不能让玲姊听到，不然她会气炸的！」ivly焦急的胡言语，她不晓得该怎么办，她当助理也不过才半年，第一次见到杨洛威这样，又不能去找庄玲求救，简直就像是锅上的蚂蚁。

右颊好像又刺痛了起来。

庄玲想也不想的回答：「那很重要吗？你只要有新闻就好，说起来我还要谢对方呢。」

庄玲松开了眉，换个语气说：「还好这次记者拍到一些新闻，对方原本也只是想挖掘看看王不为人知的一面，没想到还真拍到了什么，偶尔製造些新闻也不错啊！我对你这次的表现刮目相看喔。」

「是啊，确实真该谢谢他。」

他还活在过去，活在不真实的空间里，任何人都比他还明白他自己。偶像嘛——说穿了不就是个卖脸的？

庄玲皱起眉，像是看着无知的幼童说：「洛威你也不是第一天了，难你以为那样就可以维持住你现在的人气吗？你要自己去找新闻，让大家记住你。我记得我以前就跟你说过了，偏偏你就那，不惹边也不闹事，就像个乖乖牌一样，大眾对你的印象总停留在王，一话题都没有，久了就会让人遗忘的。」

也许是发前没系好安全带或没买保险吧……他胡的想。

好痛……但却说不来是哪里比较痛。

「当然是大眾印象啊！同时也是个亮相宣传的好机会嘛。」助理眨了眨，「好了，妆看起来很完，我替你把瘀青的地方加重了，要小心不要洗掉喔！」

「rowe你准备一下，等等要开记者会喔。」助理跑休息室里提醒他，顺行补妆。

几年，他到今天才认清，原来他真的只是个靠卖脸炒新闻发红发紫的艺人。

「洛威你在搞什么！」庄玲衝化妆室，拉住杨洛威大声斥责，「等等就要上新闻了，把自己成这样像什么话！」

『你们这些卖脸的哪个不是靠着炒新闻发红发紫的？』

谢谢林雨让他认清了现实。

「要加什么印象？」

杨洛威沉默了一会，闭上问：「玲姊你也认为我是故意製造新闻的吗？」

「记者会？为什么要开记者会？」杨洛威疑惑的问。

「玲姊，为什么我要上新闻？我不是个偶像歌手吗？只负责拍戏跟唱歌而已？」

「因为昨天的事啊！玲姊说趁这机会可以加观眾对你的印象，等等她会来找你讨论一些应对的相关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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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杨洛威打开龙，拼命用清洗着自己的脸颊。

杨洛威推开助理，跑到化妆室镜前一看——自己右颊被盖上了青紫的彩妆，看起来就像是被球打过，他愣愣伸手，摸上镜中右脸颊的位。

梦想什么的，其实不过只是长不大的小王在空想罢了。

「rowe？你怎么了？」ivly有些无措的跟着蹲在地面上，「等等就要上新闻囉？」

杨洛威恍神似坐在地面上，也不抬的喃喃自语，「ivly……我不知自己在什么了。」

林雨是什么人？看过了多少歌手的大起大落，当然比他还透彻演艺圈的生存法则。

杨洛威掛上电话后觉心情很差，像是明明搭上了机，结果却掉了海谷底那样的令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