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严肃，比娘的年纪要大，但对我很好，有时候看着我，很久都不会笑一笑，但说话的声音很温柔，还有……”孟若愚努力在心中搜寻着过世的嫡母到底是个什么样，吴桃已经握住他的手：“不要去想了，我只是顺问问。”

“世妃，世妃。”孟若愚不知吴桃为什么会突然站在院中不言不语，轻声唤她。吴桃忙对丈夫抱歉地笑笑：“宋嬷嬷方才说先王妃，我就在想，先王妃是个什么样？”

宋嬷嬷急忙停下，对吴桃夫妻抱歉地：“那些陈谷烂芝麻的事儿，我和世妃说什么呢？”

孟若愚微笑，牵着吴桃的手走到一丛牡丹前：“娘那边的牡丹开的早，我们院里的牡丹，虽没她那里开的那么早，但比外面开的也要早些，等牡丹开了，或者你开个赏宴，那样就不会寂寞了。”

她也曾温柔笑语，也曾和鲁王在院里散步，两人也曾相视而笑吗？吴桃站在院中，仿佛想透过周围这些，去遥想那位自己不可能见过的王妃到底是个什么样。

孟若愚想都不想就脱而：“两位也是会回来的，还有舅母，还有……”

宋嬷嬷心中慨万分，路上都有些恍惚，走院时候，吴桃正好在院中散步，不知孟若愚说了什么，吴桃对孟若愚微笑，接着就又拍他上一下。恍惚之中，宋嬷嬷似乎觉得自己不再这间院，而是在别的地方。多年以前，也曾看过这样的情形，那时候是给谁送东西来着。

“赏宴？那要请谁呢？”王府之中的生活，奢侈富贵，然而这往的人家就少多了。说来说去，也不过就是几家亲戚。

夜里也有服侍的丫鬟，这是吴桃知的，但吴桃还是有些不习惯有人半夜起来服侍自己喝茶，只是糊地嗯了一声，琥珀已经拿过温，服侍吴桃漱，又把茶焐

孟若愚在那认真地数着，吴桃急忙收起心中那丝突然涌起的难过，自己不是先王妃，会生下儿的。这一夜吴桃比前面几夜要情的多，他们是少年夫妻，吴桃情，孟若愚也很喜，当一切安静下来时候，孟若愚沉沉睡去，吴桃靠在他的肩，怎么都睡不着。

王妃？这个王妃就该是鲁王那已经去世的王妃，大郡主和二郡主的生母了。虽然不太妃也好，次妃也罢，她们两人都会提起她，但是这位王妃除了被当攻击的武之外，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再没人提了。

丫鬟，再后来被遣嫁，嫁人后没有几年，丈夫就没了，又来求了太妃重新回到王府，这一转，都四十年过去了。

如果，自己没有生下儿，那些款温柔，那些轻言笑语，是不是就会离自己而去？吴桃觉得嗓里像有一把火，在那辣辣地烧着，于是她悄悄地掀起帐，想下床喝，在外面睡着的琥珀已经听到动静，急忙走屋里：“世妃，您要喝茶吗？”

“宋嬷嬷，你从太妃那回来，怎么站在这不说话呢？”吴桃的声音打断了宋嬷嬷的沉思，宋嬷嬷急忙上前对吴桃：“只是看见世和世妃，恍惚之间，想起多年前，那时候，王妃刚嫁过来，也是世妃，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