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悦真仰着，任由男人在她颈间嗅闻，不时因为被他的发拂到而发咯咯的笑声：好！

不是香，也不像日用品中添加的香料的气味，而是随着温散逸而的某信息素。

嗷！不要！

哥哥好香。

可是

看着妹妹举着扎了小刺的手指泪汪汪地跑回来，方周简直不知说什么才好。

不是海玻璃，女孩举起小石看了又看，像石，又比石好看，爸，你看像不像在手上那个？

说一二三，然后闭上睛。方周用手掌捂住了那双扑闪扑闪的圆睛。

想回家。蓝悦真趴在他怀里，握着手机，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角沁泪光。

方周动作微顿，抱着她仰倒在后的大床上。蓝悦真趴在他上，也学着他的样，在他上闻来闻去。

闻到什么了？

午后，蓝悦真洗过澡，换了一衣服，抱着枕找到方周的房间。

实在是没办法，蓝悦真这两天时常混在年龄比自己小的弟弟妹妹之中玩耍，耳濡目染之下，无师自通学会了小孩以撒和耍赖来达成目的那一。她不想走路时，只要绕到方周面前，抱住他的腰不撒手，方周就只能把她拎起来抱着走了。

给你，好看的。

悦真，想去镇上逛街吗？方周颠了颠怀里正在玩他手机的女孩儿。

这是方周掏了半天，从一把脆的贝壳中看到了几棵边缘圆、质地如玉的白小石。

近在咫尺的却不再是他所熟悉的可的妹妹，而是一只

总之，还是尽量减少她和弟弟妹妹们相的时间为好，以免她又学会新的捣招数，以后有的是他痛的时候。

蓝悦真从他手里抓走了一把贝壳，连带其中夹杂的两颗小石一起，递给了摊贩的女儿。

嗯，我看看是像的。

方周侧闻了闻自己的肩，并没有闻到妹妹所说的好香的气味。他挪床的正中央，把妹妹从上抱下来，让她乖乘躺下。

女孩接过东西，从中捡了那两颗石。

在方周的提示下，蓝悦真乖乖跟女孩了声谢谢。她从方周上下来，双手捧着椰，抬手肘，等着哥哥把她沉甸甸的袋掏空。

我回去找去！女孩手里握着东西，就往码的方向跑去。

好。方周默默闭上了双。

她在方周的怀里扭来扭去，比起抗议他扔自己的贝壳，倒是更像故意和他闹着玩。

女孩儿一经招唤，便快地小跑过去，扑了哥哥的怀里。

过来吧。方周坐在床沿边，拍了拍旁的位置。

他们到方家的这两天，正好是周末，家里的小孩不用上学，聚在一起什么调捣的事不来，大人们本不过来。尤其是那几个年龄大一的，想一是一，竟然带他的宝贝妹妹去爬树！还去扒拉老屋后面围墙上那一大丛仙人掌，说要摘仙人掌果！

椰很大，蓝悦真只喝了几椰，剩下的都让方周喝掉了。扔掉椰壳后，两兄妹慢悠悠地往镇上走去。

摊贩老板的女儿扛着箱过来时，正好听到了两兄妹的对话。这个比蓝悦真还小一些的女孩儿扯下一个白塑料袋，怯怯地递了过去，用蚊蚋般细小的声音说：你可以用袋装贝壳

一二三！我睡着了。女孩闭上睛，过了片刻又偷偷睁开，发现哥哥还看着自己，她板着一张小圆脸，伸手去捂哥哥的睛，轻声叫：快睡觉！

是海玻璃吗？摊贩忙中偷闲，转过来看了一，难得见到内向的小女儿和陌生人打，他有惊奇。

哥哥，睡觉！

困了吗？方周脚步一转，踏上了回老宅的小路。

等到旁传来的呼声变得平稳、绵长，方周才慢慢睁开了睛。

他们到家时，方家人刚吃过午饭。两兄妹在外面晃了一上午，意外的竟然没有到丝毫饿意，不过为了健康着想，方周还是下厨炒了两碟菜，押着妹妹一起吃了顿简单的午餐。

她刚刚洗完澡，卷曲的发尾还有些微，方周抱着她，不期然闻到了一淡淡的、若有似无的香味。

，甚至趁她双手捧着椰无暇阻拦，直接伸手去掏她的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