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母五年前就已经后悔了，”布鲁斯的声音脱去了白天的那轻佻和风，却也没有夜晚蝙蝠侠的沉低哑，听起来在夜里显得格外令人心安，“你的父亲那一次海，就是为了摆脱梅林、结束这个计划而寻求帮助。”

“所以他就死了，是尔科姆的。至于奥利会一起海，那是个意外。妈妈不敢再提这件事，只能和尔科姆继续合作下去。后来妈妈漏了脚，沃尔特开始调查

临睡前的少年坐在床上，凑过来亲了亲她的脸，然后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西娅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被少年人不由分说地就拉着上楼去了。

“你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太好。”少年在她耳边小声说着，“我知你不会和我说，那么你可以告诉布鲁斯。我想看你像平时那样笑。”

“发生了一些事，”西娅接住已经扑到自己跟前的少年，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我……来借住一晚。”

西娅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慢吞吞地接过了他手里的那杯，轻声谢。

“当然，”家先生，声音里不由得也带上了一叹息的意味，“我想任何人在这个时候都需要一些来自朋友的安和支持。”

被少年放开后的西娅微微愣了一会儿，看着少年已经自己躺下钻了被里，西娅俯又替他温柔地拉好了被角，然后地了气，低下吻了吻他的额：“谢谢你，晚安，迪克。”

迪克很快就“哦”了一声，视线在她和布鲁斯上来回打量了一下，然后一脸了然地了。

布鲁斯在她边坐了下来，然后伸了手。

梯的脚步声，急切而充满活力。

布鲁斯关上门，走近了几步，才注意到她的发没有，看起来明显要比平时来得更卷一些，发梢甚至还时不时地滴着。但好在屋里的气开得很足，倒是不用担心她会着凉。

哥谭的夜里，实在是太安静了，和纽约夜里的繁华太不相同。

西娅知他在想什么，但此时此刻她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去解释这些——少年显然也并不需要她的解释，这会儿已经兴兴地拉着她往楼上跑了：“我带你去房间——布鲁斯的卧室在二楼。”

很显然，少年直接已经默认了前的姑娘会和自己的父亲住在一起。

……

阿尔弗雷德准备的卧室就在主卧的隔。西娅了一些工夫才向迪克解释清楚了自己并不和布鲁斯住在一起，然后在少年人有些失望的目光里哄着他回到房间去睡觉。

“我已经为西娅小准备好了房间。”家先生微笑以对，“尽我认为迪克少爷说得非常对。”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略带些制止意味地叫了一声家，“那些真相对她的影响很大。”

布鲁斯站在原地，看着两人上了楼梯，然后转去看自己旁的家。

韦恩老爷沉默以对。

来的时候谁也没有心情去想别的，她洗澡的时候才发现没有带替换的衣服，这时候只能裹着布鲁斯没穿过的新浴袍——浴袍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她几乎是用浴袍层层叠叠地把自己裹成了一团，坐在屋里铺满了地面的厚实地毯上，定定地看着落地窗外。

布鲁斯敲门屋的时候，西娅正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