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逝去，又何必再提？”他这样说着，话语里却带着迷惑的疑问。

“外面风大了，小心着凉。”他贴的伸手替我穿好。我有些不好意思，低谢了他，一钻秋风的萧瑟中。

“她去了之后，我再也没有认真看过歌舞。”慕容暮转过去，声音却也听不悲伤。可我知，他是难过的。由此可见，他是一个念旧的人。

慕容暮的脸上终于有了新的表情：从容，了然，他的睛明亮了起来。顿时我有一满足之，努力了半天，颓废青年终于开窍啦！

夜里忽来一场秋雨，打了地面便停了。窗外天未霁，不知什么时辰，我呆呆的抱着双膝，凝视着房。摊开手掌，燥的一片纹，翻开自己的衣袖，我叹气，冬日即将到来，我的肤的病症也越发明显了。

我哪知啊。我摇。

我转到他的前，抬对视他迷的黑眸，定：“王爷现如今是可以以此缅怀的，起码王爷想看，总能看到。总比心有念想，却再也看不到的好。隔世之后，前人留下来的才证明他们存在过。”可我除了这魂魄却什么也没留下，所以我努力的，活得有自己的特，有那个时代的特。

我扭，见他从一旁的椅上拿起一件素白的外罩，上好的材料，很大，应该是他的。

这十一年来我常常同样的一个梦，梦里人可能会有变化，时而是我闺，时而是我以前的中学同学，时而是我同事，但是内容大致一样：我沿着河边慢慢的走着，一旁的人提醒我考快要迟到了。我着急的迈大步，却一脚跌一旁的河里……

谁低诉，相念，朱怜红颜。

他白皙冷峻的指尖划过那一行行的墨字，过了好一会儿，才开说：“我小时的娘特别喜看歌舞，我的童年除了读书练功，就是跟着她到看歌舞。”他大手轻捻了宣纸，一手握起那张纸“这是她最常看的一幕歌舞的词。”

了字的宣纸，柔柔的开问我：“你可知我为何不愿看歌舞？”

我抬脚过去，他将宣纸由我手上，我凝神细看：

我将宣纸放在桌案，端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升起一抹难过来。放柔声音，我安：“对于逝去的人事，有的人选择遗忘有的人却选择怀念。你若选择像她一样上歌舞，也是对她的一祭奠。”

不知怎么解释，试着换了这个时代的场景讲给他：“小的时候我特别喜看木偶戏，可是在鸳阁，每天又要苦练舞蹈，不由己，没办法看。长大了，我成了阁里的台，供给自己自由分的时间多了，可因为年纪的原因，我却不好再去看了。”

昨晚从慕容暮的书房回来，我还有

☆、6.门第

君不见，无情剑，斩尽霜弦。

恍然间，梦魂断，血染映轩辕。

醉荫，杨柳岸，碧波照无边。

我的任务达成，不想打扰他继续思考人生，我笑着朝他摆摆手，“暮王爷，舞也完了，我先回去啦。”他没有反应，我掩饰着悻悻笑了下，转推门，后他的声音终于响起：“等一下。”

我轻踱着步，双手抱着披挂在上的外衣。他的这番话让我想到了自己的前世，想到了自己的心愿，甚至想到了车祸前想去看的那电影，一切未完成的却随着寒料峭的河一去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