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这个原因是我这些年里想过的，最好的也是最能接受的原因。我轻摇摇：“若是如此，我更不会怪你。”

他黑眸中迅速凝结起一层汽，我不愿放过他，死死追问：“任沁对我说你答应她不亲自动手帮我，你却命余杭一路护我，你抓住了任沁话中的漏，这说明你是不想我死的……”

回答我。柳卿却用生命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痛苦着哽咽：“我为了自保，娶了任沁，这你也不怪我吗？”

“姑娘……”秋鸿拉着我的衣角，她也知我这一走再见就不知要何时了。

“当年哥哥知我的事后，一定没少问难你……”

他的脸难看至极，仿佛悬在悬崖边的将死之人，我再说一句话，他就要万劫不复粉碎骨。

两行泪顺着他的角下，他眉蹙着，哀伤不已。这是我第二次见他哭，第一次还是在三年前的那个除夕夜，他在院内屋外抱着我，的抱着，他一遍一遍的唤我的名字，他舍不得放开我的倔双手，仿佛一放开我就会离他而去再也不回……

门外的余杭和秋鸿满脸惊慌与心疼。我轻摸了摸秋鸿的脸颊，想说句什么，却又说不。我能说什么呢？我再也不想回金城了，还有炼影，恐怕也再也见不到了。

她的双嚅满了泪，我揽着她轻轻的抱了抱，又转朝余杭轻了。余杭红着眶，凄声：“苏姑娘，你别走了吧，你可知秋鸿昨天知姑娘还活着，她有多兴奋吗，整整一个晚上都没睡着觉，她坐在窗前一直等着天亮……”

我的这个回答仿佛是他始料未及的，这个回答好似在他的伤上又撒了一把盐一般，他厉声凄凉的问我：“为什么？”

慕容暮黑漆漆的瞳孔倏然放大，我神清明：“你当年究竟为了什么？如今可以告诉我了吗？”

慕容暮泪纵横，满的血丝，悲凉切切，却自始至终不愿移开注视着我的视线。我轻轻一笑，抬了抬：“她很。”

我依旧神淡淡，任他着气在我面前愤怒发火，他眸中汽未散，又燃起两簇火焰。我等了良久，见他不再说话，又轻言：“当年我哥哥被关在牢中，余杭说是柳卿陷害他，后来是你救了他？”

“别说了！”他眸中的火焰熄灭了，一阵森的寒气爬满了他的周蔓延到我前，炎的午后，我竟受到这屋中如此冰冷。

原来看似弱不禁风的柳卿也是会武功的，原来她亲手揭开我的世之谜不过是为了刺激哥哥，原来她为右相如此忠心耿耿，原来她也是这么真挚沉的着哥哥……

可我还是要说。“你救了我哥哥，我不恨你。”

我从袖里掏那枚用布包好的玉簪，轻轻放在桌上。“昨天那位穿蓝衣的姑娘是你的侧室吗？”

慕容暮猛然掀了桌上的碗碟，对着我嘶吼：“我怎么会想你死！？？”

我泪盈眶，笑着回：“因为若是三年前的我，会愿意用自己的命换你的命。三年后的我，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别走？那

他息着看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否认，我凄然：“是任沁吧？是她救了我哥哥，所以你答应了她……不亲手帮我……”

转过我打开了门。该说的也说了，我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