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云儿一直以为芷莹在青楼，我当时明明跟她说的是歌舞坊，可是她这样认为，我也不想再去纠正她，怕她会多想。

我仔细凝视她的手指，她纤细的玉指在地上画了一个符号。一个诡异奇怪的符号，我从未见过。

我急着追问：“是什么？”

她没有睁开睛，只是依旧笑着：“知啊，知啊。”

为了逗她开心，我拼命找话题，谁知她却抛给我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

她闭上睛笑了笑：“秘密。”

我知自从那日后我的脸上永远带着掩饰不住的笑，她看我如此，又狐疑又欣喜，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问我：“路哥，你很开心吗？”

她急得一额的汗，我心里欣喜，她这是在为我吃醋吗？

这样的她，是喜我的。我心里溢的都是这句话。

她缓缓的开，嫣红的嘴妩媚迷人：“你怎么连自己是谁都不知？你好傻啊，路清风……”

。

她突然蹙眉一弯腰，嘴里吞吐：“路清风……好难受，我想吐……”我还来不及拉她，她“哇”的一声全吐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她醉成这样，到底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她知我是谁吗？

“那个芷莹，到底是在红楼还是揽梦轩？”

“是……”她猛然睁开睛，可是她的睛中却没有焦，她伸右手的指，在地上不动了。

“云儿？”

我带着她回到孙宅，孙老先生看到我怀里抱着吐得一塌糊涂的云儿，神张又担忧。我知她在想什么。

一颗心归位，可是却依旧狂不止。我知我也笑了，此生从没有这般快活过。

他们所有人，都会这么想。

我是一个以杀人谋生的人。很多时候不是杀了人就可以解决问题的，更多的问题因为所杀的这个人现，这事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时常现。

这样的云儿，是喜我的。虽然她并没有在清醒的时候说这话，但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说来的。我不想迫她。

“那在哪儿？”

她又别过了，稚的哼了一声：“不想！”

与云儿一起回离城的路上，她心事重重，我知她在想什么，她在想她爹。

“为什么啊？明明

自然开心啊，从没这么开心过。我笑着。

“云儿，你睁开睛看看，你说喜，可是你知我是谁吗？”

我真怕她说慕容暮的名字，有那么一瞬间，我张的心都要蹦嗓了。

曾经有次在野外烤鱼时，就是因为这个问题让我们都不舒服了很久。我得承认我是有私心的，正午的明媚光下，她的一双凝脂般的玉足纤细白，脚挽到膝盖，莲藕般白皙的小，她为何总是这么不经心？若被别的男人看到，我怕是要当场拧下那人的。

“不在红楼也不在揽梦轩。”

“喜啊，不是一……是……”

我笑着对她：“你这么想知？”

可今日我知了云儿的心思，我就不会再放开她，不谁来阻拦，我都不会再放开她。

我的云儿，你为何总是如此可？

她想见他，可是见了他又不能挑明份，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很痛苦的事。

“我是谁？”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