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寻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我不你的伴读，行吗？”

中，苏凌一颗心不知不觉柔了许多。

程寻眨了眨睛，不用在十五岁以后，就结束求学生涯？

“啊，是。”程寻，“没错。”

——如果她面对的是二皇萧瑾，她自然说不这样的话。可是对着苏凌，她不自觉地会把他当成苏同学，好像没什么不能对他说的。

程寻眸晶灿，却依然没有。

不过这地方看看还行，真待在这儿，她想，她会受不了。

他们有情基础在，他很有把握。

殿宇巍峨，雄伟壮丽。程寻不禁惊叹于劳动人民的伟大。

“我在书院读书也好的啊，我觉皇的环境，肯定比我以为的要复杂的多，我怕我适应不来。”程寻自顾自，“呶，你现在是皇，你想挑选伴读，那容易得很啊。会有很多人想来陪你一起读书的……皇上能因为你而下这样的旨意，应该也能因为你收回成命吧？是……”

这对她而言，无疑是大的诱惑。

苏凌角笑意微僵，脚步也停了下来。

继续上学念书？跟着白大人他们？

苏凌看着她，他敢让她伴读，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确保她安全无忧。

“你难不想继续上学吗？”苏凌放低了声音，“记得那天你说，‘读四书，念文章，开科京下考场；名字题到金榜上，鸣锣开回家乡’，是有这么几句话吧？”

程寻愣了愣神，这是江婶之前年过的童谣，去年中秋，她在他面前念过一次。

他再接再厉：“你很聪明，

“上学到十五岁？”苏凌勾了勾角，“十五岁以后呢？”

“我记得你说过你和你家人约法三章。”苏凌声打断了她的话。他直视着她，“是有这么一回事吧？”

起初，知自己被她当成是好妹，愤怒过，难受过。可最终只剩下一个念：把她留在边，让他的那些幻想都成真。

苏凌失笑，有些无奈：“还是说你真想再过八个月，啊，不对，除去年假，只剩七个月了。再过七个月以后，就抛弃你的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着年纪到了，随便嫁个人，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一辈？”

她这个人，向来是别人对她好三分，她还别人十分的。

老天一直待他不薄。他就不信了，在她误以为他是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时，能对他推心置腹。等知了他是男，两人又朝夕相，他只以真心待她，她会不用真心回报？

她几乎要忍不住大力了，但是理智让她保持着脑袋一动不动。她了一气，面无表情，不肯说话。

“你害怕什么呢？皇环境复杂？可是你伴读，只用面对我和三位夫，又能复杂到哪里去？皇上和贵妃娘娘不会为难你，又有我帮着你，你究竟害怕什么？”

苏凌定定地看着她，黝黑的双眸中，星浮动，隐约带着某蛊惑人心的力量。他声音极低：“你想继续上学念书吗？跟着本朝最学识渊博的夫学习，不用顾忌十五岁、十六岁。想读多久都可以。你也不用不跟任何人来往，不用把自己藏起来……”

苏凌心情不错，顺手向程寻介绍一路经过的路、看到的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