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拉。”莱克斯说，“你又没有完成我布置给你的任务。”

罗拉没否认：“她很可嘛。”

如果将杰丝的

哥谭人的记忆力可以同时允许两模式，一是健忘，一是铭记。调用哪模式只看对方在他们的心里有多重要。

“那只是父亲给儿的考验罢了。”莱克斯说。

莱克斯叹了气。

*

“你骗我。”罗拉很不屑，“这个任务过后永远还有另一个任务，另一个任务完成了还有下一个任务……哇，你这是剥削童工！”

“只有男孩才能成为罗宾吗？”杰丝反驳，“凭什么？我就想罗宾！”

罗拉眨了眨睛，意识到自己得到了允许，于是他重新变得快活起来，猛地撞到了莱克斯的怀中，给了莱克斯一个猝不及防的拥抱。

莱克斯：“……够了，够了！”他推开了罗拉，皱着眉整理自己的前和领。

要成为新的罗宾！”

“好吧。”布鲁斯知杰丝的固执，也知在这件事上和她争吵没有好，“你可以罗宾。”

“我不。”罗拉用更的声音压倒了莱克斯的话音，“我不！我不我不我不！我要去玩！”

莱克斯的声音反而随着罗拉的抱怨和不满镇定了下来，他再次开的时候语气中就带上了安抚的味：“只要你认真完成任务，就可以去玩。”

“时隔半年，重江湖的罗宾？！”

“谢谢爸爸！亲亲！”他啵啵啵在莱克斯的脸上亲一气。

他走近了罗拉，瞥了一平板电脑上被放大的图像，忽然问：“你喜她？”

虽然这事怎么说也不可能真的发生。

“去吧，”他的吻又变得冷淡起来，“原则上说我需要知你的动向，但我并没有束缚过你的人自由，如果你想去玩——可以，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杰丝都要以为她已经忘掉罗拉了。

罗拉在杰丝心里有多重要？

“……”

“罗拉。”莱克斯用了重音。

“如果你好好完成我给你的任务……”

“但你是个女孩。”布鲁斯说，“不考虑成为新的蝙蝠女孩吗？”

“我不想那些任务。”罗拉将手中的平板往沙发上一摔，“你给我的任务总是又麻烦又讨厌！我不想！我要去玩！”

然而罗拉只是懒洋洋地朝着莱克斯所在的方向抬了抬睛，随即又重新低下，将视线放到了平板电脑上。

在他这么的时候，罗拉已经冲房间换了衣服。他蹦蹦地穿过了客厅，朝莱克斯扔了个飞吻，从窗飞了去。

但从另一个角度上说，他又不重要——他就像是一个突然闯某个人生的过客，以蛮不讲理的态度改变了整个人生的走向。

他专心地看了一会儿新闻的内容，击图，放大、再放大，直到图片中属于蝙蝠侠的那分完全消失，他旁的罗宾占据了整个屏幕。

他绝对重要，因为正是他帮助杰丝成功偷走了蝙蝠车的胎并将这些胎变成了钱，让杰丝远离了她曾经的人生。

*

他的声音冷酷傲慢，但微微拖长的腔调又让这句话透不怀好意的邪恶来。任何听到这句话的人都能清楚地意识到说话的人生气了，并且不准备忍耐。

罗拉气鼓鼓地盯着莱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