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也沉默着不敢开。

“我懂，我们就这样吧，像老朋友一样，问候一声，偶尔见面聊聊境况就好……”他急急声打断了她将要的话。

他她，却舍不得她为难。

伊蔓不解的扬眉望着他。

他她，却只能在原地等候。

“是因为他吗？”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传来。

“是因为他，你回避了我的明示暗示吗？”他重复着问题，想要寻求一个让人死心的答案。

吴昊立刻收敛了脾气，一幅可怜兮兮的样，“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觉得不公平。明明我认识你比较早……”

“朋友？那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谢他照顾你。”

“我很好，跟室友们一起住在朋友的车里。一直余震不断，学校不让住寝室。”

“嗯……在车里不方便说话，明天再聊吧。”伊蔓意兴阑珊的回答。

他一直打边球，糊糊的还能偶尔以朋友的份见一面，若是急了，她脾气上来能直接斩断一切，如同此前她所的一样。他她，却来不及了，输给了时间、空间。

何勤三人对视一，唉！

“好吧，那你早休息，我明天空过来看你。”陈琰听她话里的落寞，心急却无法脱。

“这事情还有先来后到？”伊蔓低语。

看着他与张扬外表、脾完全相反，小心翼翼委屈求全的样，伊蔓有些伤。这一幕会一直留在她记忆吧，狭小的密闭空间里，昏暗的灯光下，外面地动天摇的时候，这个大男孩为她撑起的一方安全天地。还有冷空气里弥漫的一淡淡烟草味与年轻男孩眶泛红的倔样……

伊蔓挂断电话，对上吴昊沉的神，没有声解释。别过看了看，后座三人已经半梦半醒之间。她收回视线，望着窗外的一片漆黑发呆。纤细的手指轻轻去刚刚无意识划上的笑脸符号。理智告诉她应该理解，情让她觉得意难平。

伊蔓没有回看她们，手指无意识的划着因为内外温差而产生雾气的镜面。声音听起来十分平静。

伊蔓听到声音回看他，他目光凶狠，霸的锁住她的视线。

她回避他魅力四的大男孩纯粹愉悦的笑容，倚靠着柔坐垫，她闭上，隔绝了他视线侵扰，隔绝了

她低低的说了一声，“好。”

“回避？”伊蔓嗤笑一声，“是我拒绝的姿态不够明显吗？”被他的咄咄人激火，伊蔓直接开怼了回去，不惯他臭少爷脾气。

伊蔓没有回答，这个字太沉重。对于她来说还远没到那个份上。

空来给担心了一下午的伊蔓打电话。

吴昊沉默了好一会，低声问，“你他吗？”

吴昊在储箱里掏包香烟，了来，叼在嘴里。烦躁的时候，总想烟压压。看着她安安静静的坐在那神的影。顿了顿，把打火机放了回去。狠狠的咬了一截烟叶，胡嚼了两下。呸的一声吐了来。

“嗯。”

“我……”伊蔓想要开，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粲然一笑，神爆发喜悦。单纯因为她一个带有妥协、怜惜意味的“好”字而到愉悦的神情，并不因为他之前话中退后一步的意思而有所掩饰。他可以远离，但心神受她牵引不可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