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筠起，披上丝制的寝衣，到妆台随意拿支素簪将长发挽起，香肩微，抿一温香茗。

啪的一声，不等她沉溺，刺痛从后背迸发。十五皱了皱眉。

所以，当公主的纤指从后伸，从她前的单衣伸，抚上肌肤，十五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上起了一层疙瘩

听从公主吩咐。

你真的愿让本舒心？话锋一转。

自那日江家后，十五每次侍奉公主都是着单衣，不敢让公主看自己的残破。也不敢奢望公主碰。

十五看不到公主的神情，但能从加重的鞭里受到后人的怒与恨。她唯一能的就是顺从地承受怒意，帮她将无发的邪火燃烧殆尽。

比起十五在赤门中受的酷刑，这鞭本不足为提，公主的力气也不及武人。但就是这堪称轻的鞭打，让十五不禁微微发抖。

啪！

燕青筠到十五浅单衣上渗的血痕，轻轻从后拥住她。抵着她的耳边，说：

遵命。

不得挣脱。

这是特制的鞭，并非用于伤人，只鞭痕泛红，勾起心中躁，贵族房中助兴玩乐多用此。

燕青筠心中升起别样的觉，想看她哭，想听她叫声。

虽说这绳是上等鹿鞣制的，但本结绳生疏，可不一定困得住你。

都血了呢，怎么不求我停下？

十五垂首低目，闻言只是默然不语。

就是这么来的。

啪！

待会儿你得听话，不要声，乖乖的，嗯？

公主府里多的是房中快活的小玩意儿，差婢女送来一应事，摆在塌前。

将十五的双手举起捆结，绳穿过上的横杆，十五被迫吊起双手跪坐在床上。

十五颔首领命。

旦凭殿下差遣。

十五脸一红，有些无措。

慢条斯理地一盘里的东西，拿起一捆细绳。

半晌后，后人已发完毕，或是气力耗尽，鞭落在地上。

十五望一床的木盘，心中不安。

在诱鸟陷阱时，总要先给些吃甜，不然，怎么捉住雀儿啊？燕青筠枕着双臂，侧首看向十五，言语中多了两分调笑逗。

房内烛火晃动，一时间只剩打的声音。

你不想知我背上的伤是如何得来的吗？

公主的幽香从前传来，贴近她将绳索固定在床架上。

十五真听话。好乖。

后挥鞭的人也沉默。

燥从鞭痕无声蔓延，她下意识地吞咽。

毫无章法的鞭打落在十五背上，听得声音响脆，鞭在空中呼嗡响，十五一言不发。

*

他，为什么要这么？他怎么敢？

回殿下，捉过的。她小时候经常去米铺门捡些碎谷去罩麻雀，抓了烤来吃。

你不是说要本拿你气么？这会儿可莫失悔。

双手在十五上摸索，伸凌的单衣轻轻，看她在她手中轻颤闷哼。

十五以为这是要捆住自己的双手，于是主动伸双腕。

一鞭比一鞭更重。

公主就是这样被人轻侮的吗？

燕青筠轻笑，示意她跪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