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似蓁哼了哼，去看十五皇：“扶殿下离开的人殿下还有印象吗？或者说，建议殿下去休息的人，殿下记得是谁吗？”

十五皇埋陷回忆：“我睡着后，一直睡不安稳，我不习惯睡在外面，那是第一次，所以睡不踏实，我有听到一些动静，但是我醒不过来，可能当时有人在屋里收拾那些香灰吧，总之，我还昏昏沉沉地睡着，然后就觉得，好像被丢在了火炉里，很，有，嗯，你们懂的，可是我没力气，而且动不了，然后旁边有凉意，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觉很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了，再醒来就是在这里了。”

十五皇是尴尬，自己中了暗算，差就了人不说，还反被重伤，被人问当时的细节，他觉得自己果然还是不该府。

刁似蓁瞪他：“你怎么知得一清二楚？”

“嗯，我屋时闻到过一香味，淡的，好像是，好像是酸酸的，我当时已经为醒酒茶。”

“没有，我只是闻到香味后脑里猜了一下，然后便被扶到床上，我一躺下就睡着了，本没来得及喝。”

他问这话完全是以公事公办的态度来的，可是听得人就不一样了。

大家都沉默着，谷修言伸手也不顾在场有外人在，一把揽住刁似蓁，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受他的心和温。

“好的，让我想想。”

“咳，请殿下仔细回想一下，咱们需要通过这些细节，抓住幕布真凶。”

“咳，听锦衣卫说的。”

刁似蓁没有拒绝，老实地被他揽抱着。

谷修言说：“那不是醒酒茶，是一燃情香，叫香，一般只有大青楼的魁，会在招待极特殊的客人时才会使用，非常昂贵难得的一香料。”

有印象，屋里很暗，窗上都挂着厚重的窗帘，让雨天本就昏暗的室内，更加黑暗，当时只了两盏烛火。

十五皇为皇家人，该有的警惕心还是有的，只是没有那么重而已，能让他在当时的情况下听从建议，可见应该是平时就让十五皇很信任的人。

“殿下有喝醒酒茶？”

他去便躺床上睡下了。

方复等到十五皇说完，便问：“我们调查过，香炉里应该过香，但是被人收拾净了，殿下还记得屋里有什么味吗？”

她反复告诉自己，十五皇是无辜的，十五皇是无辜的，这才让自己勉保持了平静。

众所周知，十五皇不常门，认识的人也不多，所以范围可以缩小很多。

方复说：“折柳她们现时，殿下有印象吗？或者说，在与她们纠缠时，殿下有什么印象吗？”

十五皇抱歉地摇摇：“当时我已经了，看人都看不清，完全没有印象了，不过那个建议我休息的人，我记得他的声音，应该是我认识的人，他的声音我有印象，所以才会去休息。”

方复看了他一，笑着回刁似蓁：“对，以前请他帮忙一起办过案。”

“最后一个问题，殿下没有碰

她没看到，在她转过说话时，谷修言与方复用神，一个比划三，一个讨价一，最后以方复比划的二成。

刁似蓁脸未变，只是眸暗了暗，手上用力了椅扶手，拼命克制着内报复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