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妹狂布莱恩：喝血的更当我姑爷。 格里泽：......】

“我怕你把睡得跟海星一样的薇儿吵醒了。”伊苏神飘忽不定。

“月亮太耀，会掩盖星星的光芒。如果月亮现，人们就很难看到星星。”阿诺德说，“星星再怎么发光都比不过月亮，可是你会因此嫌弃星星吗？”

“还是好好练习化形吧，山都不想看了？”阿诺德微笑着促。

“算了，我也不瞒你啦，”伊苏撇撇嘴，“要不是格里泽也会去陆地上的盛宴，我本懒得费那么多工夫，只为了变一双在海洋里本不需要的人。包括我去极寒之地，也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的执着作祟罢了。”

“我以后不会再研究化形了。”

“是啊。我又没法亲看到，只能听你说的过过瘾嘛。”

他的问题显而易见，伊苏十分奇怪：“今夜漫天都是星星，没有月亮呀。”

“你想说什么？”

伊苏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本没有听阿诺德的弦外之音，“话虽如此，但我还是要努力到人人夸赞，不然怎么得上他啊？”

“格里泽什么都会，还是海王的继承人欸。”伊苏沮丧，“得到他青睐的人肯定要很厉害才行啊。”

他大可以利用伊苏这自卑使他的对手格里泽不战而亡，可是他终究无法睁睁看着心的女孩沉浸在可悲而无用的情绪之中。

远传来一声鲸鱼的长鸣，幽幽回响在万籁俱寂的夜空。

“伊苏，为了男人努力变好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我不觉得可笑，我觉得可。”阿诺德轻轻托起伊苏低垂的脑袋，使她抬看向自己。

“既然对方不领情，你何必委屈地去贴冷呢？”阿诺德挑挑眉，“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我相信，如果你换个人追，那人一定比他烈得多。”

阿诺德笑不来了。

“当然不会，”伊苏抢答，似乎晚一秒都是对星星的不尊重，“月亮和星星各有千秋，都很好看的。”

伊苏连忙下背，双手捂住他的嘴，恶狠狠的表情，威胁他不准笑，谁知阿诺德看见她气嘟嘟的样反而笑得更大声了。

“可你一直想去陆地上看看不是吗？”

“化形碰到困难了？”

“之前是为了参加一个月后在陆地举行的盛宴。”

“嗯——”伊苏短暂思考后回答，“因为我暂时不想了。”

伊苏想起阿诺德曾经给她讲过的俗语，伸手就往阿诺德上招呼。阿诺德逆来顺受，任凭伊苏折腾，笑声却没停过。

好心的大海准备离开，伊苏低摸了摸它缓缓伸的脑袋，“现在我总算明白过来，自己以前实在太自不量力，枉费心机地去追一个这辈也赶不上的人，笨死了。”

伊苏再怎么生气也有打累的时候，最后她耷拉着脑袋喃喃问：“阿诺德，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

“免得，你不准笑话我啊。”得到阿诺德的保证后，伊苏悄咪咪的压低声音，“免得有人误会我还喜他。”

他牵着有些发愣的伊苏游回海底——

“何以见得？”

“看来你倒是付了许多。”

“所以伊苏，总会有人嫌你不够好，也总会有人觉得你哪儿都好。”他俯注视伊苏那双星星般闪烁的双，“不必踮起脚尖，你的人自然会弯腰。”

“你怕什么？”阿诺德笑问。

伊苏仿佛突然理解了贝拉溺时的觉。她分明可以自由地呼，却沉溺于阿诺德血睛里的汪洋大海里几近窒息。

“免得？”

“我看你怕的是另外一个人。”

阿诺德不解，“那你之前为什么想？”

“当然啦。不过先等宴会过去再说吧，免得……”伊苏差把心里话说来，连忙捂住嘴。

“你现在就像只小鸭。”

“谁谁怕了？”伊苏结结，“你别说。”

阿诺德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声。

“陆地上有动，嘴跟贝壳一样，人们叫它鸭。”

“是啊，有人喜星星，有人不喜星星。这要看个人喜好，并不是星星的问题。”阿诺德。

“对啊！不仅如此，其实我会的好多法术都是格里泽教我的，但我本不想学。”

“为什么这样说？”

“你看到月亮了吗？”阿诺德问。

“一双能走路的，可以的不止是参加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