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不想待在原地，总等着小炎哥过来，她要赶去他面前告诉他，她可以跟他并肩，无论前面是什么样的路。

姜成简直要喜死他了，憋着不表现，淡定颔首：“说说看。”

顾承炎固执：“不行就算了。”说着要走。

三个月……

姜成兴致十足：“怎么改？”

秦幼音在偌大场馆绕了一整圈，才找到这里，她不敢打扰，老老实实守在门边，贪恋凝视顾承炎的背影，也听清了里面的对话，张地揪住衣摆。

“三个月内，你的要是能恢复到可以正常训练，就是我的正式队员，表现的话，明年世锦赛直接选你战。”

得到肯定答案，姜成舒了气：“你要是打过三次以上，我可不敢要你了，往后绝对病秧。”

姜成错愕：“等等，顾——小炎儿，你拿我国家队当啥了？不让带对象就撂挑？！”

她嗓里又又涨，过泪般苦涩的东西。

秦幼音在门外死死咬，小炎哥肯定是想改得更长，她绝对，绝对用尽全力……

“当归宿，当避风港，”顾承炎坦坦，“我是为她来比赛的，不我走哪，都必须带着我媳妇儿，哪怕现在不能带，也得给我一个确定的日期。

外面天已黑透了，黄路灯下飘着雪，折柔的光映窗内，他站在那里，被光镀了满，勾勒悍而温柔的廓。

顾承炎声线平稳无波：“能稍微改一下么？”

姜成蹲下，让顾承炎把有伤的地方指来，他上手依次了，叹：“年纪不大，够拼的，你这是第一次打封闭？”

一楼拐角的办公室里，顾承炎瞥了墙上的钟，不卑不亢对姜成说：“姜教练，我时间不多。”

顾承炎毫不犹豫讲自己的唯一诉求：“我女朋友是医大中医学院的学生，特别聪明，医术特别，特别有潜力，等她大三可以离校实习的时候，我要让她国家队队医。”

既然看来，也就不用隐瞒，顾承炎淡笑：“是啊，随时可能倒下。”

“但是如果三个月恢复不了，那不好意思，你再，我也等不起。”

他满意笑来：“幸好啊，不然未来称霸世界冰场的小苗，折在这儿就太可惜了。”

顾承炎不动声问：“我合格了吗？”

办公室的门并未关严，着宽宽一条隙。

“上三大伤，被对手围攻，还能全国第一的成绩，离世界纪录只差两秒多，你说合不合格？”姜成正，“不过你情况特殊，国家队也不可能白养个病人，好在近期不是比赛季，我主，给你三个月的休养时间。”

顾承炎直视姜成：“三个月内，我伤恢复，一年内，我拿下至少一个世界冠军，只要我到，您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秦幼音彻底呆住，怔怔望着顾承炎。

姜成愣了，一拍大：“你还没呢，就琢磨着带家属了？！”

姜成很了解地：“药效快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