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爷你不兴，他只打人打尽兴就行了。天天板着一张臭脸，三界唯一的太？他还是三界唯一的齐天大圣斗战胜佛灵明石猴呢！啊呸！太有什么了不起，当初杨戬死了九个，正好老孙送他一个凑

阿英低着，看着自己鞋面上绣着的半朵牡丹，不能得证神位就意味着她爹再也不可能见到他的母亲了。就算是转世，那也不是当初那个疼他的母亲了。如果有人害的她和她爹以后再不能相见，杀了她爹爹……杨清泫觉得死他九个哥哥，不对，九个儿算什么？她可能会死他上下十八辈！就是这么记仇！就是这么小心！

小金乌看着面前这只猴，险些绷不住表情。

清泫问完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她爹叹息了一气，面上是说不的愧疚和愁绪，“是的，因为爹执迷不悟，才害的你祖母陨落。就算步回也不能得证神位了。”

猴哥洒完最后一桶颜料，心情稍微舒畅了一，从小阿英荷包里顺来的容珠就是好用，在上总算能保住他一金的猴。

火相克这么简单的事情，小金乌怎会以为她不知呢？

“爹，你后悔吗？”犹豫一阵，阿英还是吞吞吐吐的问了。

所以大圣您对金的到底执念多？！

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杨清泫也松了一气。嗯，她爹不后悔，那她也是不后悔的。

虽说不是没有办法，但是烦不胜烦。

“孙！悟！空！”小金乌咬牙切齿目眦裂，就算他把杨清泫放在车上，那也是她自己要跑到车上的！到来还是他的错？她用容珠冲着他这个大伯的门面直击而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长者为尊，他替杨戬教孩有什么错？不就是把她晾在车吗？她打的他的金上还都是小坑呢他说什么了吗？

杨戬温和的笑了笑，“爹不后悔。”不是忍辱负重承受骂名，还是当年无能为力弱可欺，抑或毁天灭地寻仇杀上天，他杨戬都是不后悔的。

看着终于不天女散的孙悟空，小金乌正想开，就见猴微微歪直接从耳朵掏金箍一砸在金车上！直接把车驾打断了，拉车的两条龙挣了金链躲云层不见了。徒留断开的车驾和挣断的锁链。

太能折腾了！不知他从哪寻来的颜料，一盆一盆撒在他金车上，每次他用炎化去那些颜料这猴又孜孜不倦的洒上新的。

小金乌不过是轻敌才能被阿英一时得了便宜，但是即便如此。他也知了杨清泫不愧是杨戬的闺女——青于蓝而胜于蓝，比她爹还睚眦必报。

她在悟空叔叔去接她之前，用容珠把小金乌手上所持的金打凹了几。靠着杨柳枝清和弱姑姑送她的容珠。

19

“阿英，你如果想知以前的事，爹可以讲给你听，别人讲给你听也无妨。那些事情都过去了，逝者已矣不可追，前尘旧事为因，当下时间为果。不必太过介怀。”杨戬看着情绪低落的女儿，轻轻的拍拍她的肩膀，“岁月亘古，你总要知什么更重要。”我们铭记仇恨也好，放下恩怨也罢，总有归混沌神形消散的那一天。回首自己悠长的时间，总不能浑浑噩噩才好。

她终于明白了弱姑姑当时施展叩术所言的那句——你中有何其中亦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