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颖见菟丝对自己婉然一笑，戒备心顿时消，微笑问：“那么现在要我什么？”

芷颖两放光，小脸也被染成生动的橘红，她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衣裙，满心喜又忐忑不安穿上后，畏手畏脚地走到铜镜前，随便一摇，轻薄的裙摆就起波纹，上面的蝴蝶就好像时刻会飞走一样。

“卫少爷昨天上午把姑娘抱来的，当时姑娘昏睡不醒。”

芷颖天真烂漫地笑起来，撩开帷幔细细打量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姑娘，她穿着一粉锦棉曲裾长裙，梳了一个丫环发髻，长得灵气十足活泼可。

芷颖对陌生人有戒心，抓住锦被不放，小心地问：“卫离大哥呢？”

“菟丝？这名字真有趣。”

菟丝噗嗤笑声，没想到这位小这般朴实。“不皱的，姑娘放心。”她像哄小孩一样把芷颖哄着坐下，“姑娘想梳个怎样的发髻？”

“那就梳个最拿手的凌云髻。”

“对。不过在长安城外面，但离得不远，是卫少爷在城外的私宅。”

“这里是长安城……”芷颖喃喃，猛然间脑清晰了好多——“菟丝，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卫离大哥没说是在哪里找到我的吗？”

“本地？这里是长安城？”芷颖惊疑地直起。

菟丝如大梦初醒般，立即伺候芷颖起床洗漱梳妆。她展开一件橘棉长裙，上面绣着数个手掌大的蝴蝶纹，蝴蝶以群青为主，用赤黄青紫工细琢，栩栩如生地散布在一片橘锦绣中。

这时，菟丝也微微抬看了芷颖一，心中忙不叠惊叹起来——真生得艳若天仙气质芳纯，怪不得太爷像捡到一块宝似的。

芷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白天，卫离大哥不在屋里，倒有个侍女一直守在罩外，见她醒了立刻走来问安。

“没说。难姑娘不知昏迷前的事了？”

“我啊，我生在长安城，不过很小就离开了，待过很多地方。”

“恩……我也不知怎样的好看，就听妹妹的吧。”

“这是太…卫少爷亲自为姑娘挑的，是不是很漂亮？这就帮姑娘穿上。”菟丝兴致盎然地说，想快看到人衣的景。

芷颖看着锦垫难，“坐下来会不会把裙皱？”

菟丝从铜镜里看到芷颖变了脸，慌张问：“芷颖姑娘，你哪里不舒服？”

“原来姑娘是本地人呀。”菟丝亲切。

昏迷前的事。芷颖银牙一咬，黛眉扭了起来——那昏迷前的事她要记恨一辈！

芷颖倏地迷人微笑，腼腆地说：“我昨晚上就有些饿，现在越来越饿了。”

“真漂亮。”菟丝在旁边兴得直拍手，随后招呼芷颖到梳妆台前坐下，“再帮姑娘梳个好看的发髻。”

太有意向芷颖致歉，走东凝阁叫醒在门外打瞌睡的侍从，亲自跟他去了膳房，可是等端着漆盘和盒回到东凝阁后，发现芷颖又睡着了。

“这就把发髻盘完了。”菟丝

“……哦，太……卫少爷一个时辰前有事去了，特别嘱咐要伺候好芷颖姑娘。姑娘可以叫菟丝。”菟丝低眉顺目地说。太爷门前特别嘱咐北院所有人：不准让芷颖知他的真实份，一律称呼他为卫离少爷。

菟丝拿起发梳忙活开了，芷颖在镜里看着她娴熟的手艺很是佩服，随后听见她问：“芷颖姑娘是哪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