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他还听到了一个守墓人的名字，十五，他的脑中突然就蹦来一个完整的名字，窦十五。

薛长明跟在他们的后，怀明太都死了这么多年了，理说他们中的那位怀明太早应该化作一抔黄土消失在这世间了。

远方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守墓人们立刻又活跃了起来，看他们的样，应该是他们中的十五带着章微回来了。

他的脑海中又闪过几幅画面。

可最后，所有的话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薛长明绞尽脑的想，却丝毫想不起来关于这个窦十五的任何记忆。既然能想起这个名字，就代表着他肯定在自己之前的人生中现过。

只不过……这个窦十五是不是守墓人中的十五还不一定，也许这只是一个巧合。

听到他们中提到姑娘，薛长明便明白他们是找到章微了，等会儿应该就会把小姑娘给送过来，他只要等在这里就可以了。

果不其然，不久后几个黑衣人逐渐现在了薛长明的视线中，章微走在他们的后，两只手没有被绑起来，她的那把重剑也背在后面，看起来这个小姑娘是自愿跟着这些守墓人来的。

薛长明斜靠着塔的墙，他的双手环抱在前，塔最上面又传来了女人歇斯底里的嘶吼声：“本才是皇后！本才是皇后！你们这些臣贼，陛下不会放过你们的——”

“应该没有少吧。”

边的守墓人为了讨他开心，告诉他说：“十五他们传来消息说，他们抓到了一个姑娘，正好给殿下作伴。”

他之前看到的那个白衣青年此时倒在地上，他的嘴发紫，脸惨白，没有一丝血，看起来是中了毒。

“都去了。”

窦十五、窦十五……

老守墓人没有说话，大概是对应该这个用词有些不满。

他的嘴不停地颤抖着，似乎想要问问前的这个女，既然有了喜的人为什么不说来，为什么要这样害她。

薛长明微微垂着，看着脚下的土地，神有些恍惚，正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他什么也没有说，他的神中带着的绝望。

“一个也没少吗？”

薛长明唏嘘了一声，一时间也不知自己该对这个怀明太抱有什么情了。

塔下的这些守墓人大概已经熟悉女人的叫喊声，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好像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一般，自顾自地说着话，关于怀明太的，关于接下来会被送过来的姑娘的。

大概走了一刻钟，薛长明终于见到了这些守墓人中的怀明太，果然不是什么真人，只是一座玉雕，矗立在一座

薛长明回过神儿后，也跟着发一声长长的叹息，这个白衣青年的命途也够多舛了，他最后应该是江而死，没想到他死前还中了毒，好好的一个太，怎么就混到这个地步了。

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女面栖遑，她轻声说；“太殿下，不是我心狠手辣，实在是……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也有喜的人，我不想嫁给你。”

薛长明站直了，但是没有立刻现，这些人似乎并没有把章微也给送塔中，他们讨论了一番后，决定将章微带去怀明太长眠之地。

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