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就再相信他一次。

，你还是就想着好事。”

“……晴晴，你去换衣服。”苏秀珍轻轻推了把女儿。

苏秀珍艰难地了，看见丈夫陡然乐起来的笑容。

“就这一次，我知我还得学，我会学着平衡家里和我的善心，再也不把你和女儿丢在脑后了，好吗？”

裴初晴匪夷所思地看着父亲，她从小到大，从父亲那得到的东西不算少，可大多是父亲到农村探望学生，对方殷勤要送，带回来的几个玉米窝窝、几把野菜、一个草编玩……

她沉默，裴闹的神毫无动摇，直视着她。

“秀珍，再给我一次机会。”裴闹神情恳切，他保证着，“对我来说，这个家同样重要，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想法，多和你们沟通。”

要不，就再给他一次机会？苏秀珍觉得自我欺骗、自我说服的自己有可笑，但是前的这个人，是晴晴的爸爸，十几年来的枕边人。

女儿瘦得他心疼，他今天一大早特地跑到菜市场那，买了新鲜的，村里人赶集时会用大号的矿泉瓶装好，一瓶瓶整齐放在三车上，推到县城来卖，他顺势和那买的中年男人预定了一年份，每周都会送两次。

“嗯，妈，我醒了。”裴初晴已经把一气喝光，“妈，早上好。”

次日清晨，一家人都睡得有些迟，一直到近八才起床。

看着丈夫乞求的神，苏秀珍的心，忍不住了，她何尝不知丈夫是个好人呢？只是这份对他人的好，伤了她和女儿太。

“我信了你太多回了，一次又一次。”

她习惯一僵，刚刚放松的神情被收敛，站在门那，半晌才低声地说了句：“爸爸，早上好。”

裴闹把桌上的纸笔收了收，将镜放回了盒：“晴晴，秀珍，收拾一下我们去？”

裴闹正在完成他的大业，他听见女儿说话，扶了扶镜便招呼：“来，晴晴，过来吃早饭，早上爸爸给你买了。”

“好。”一直到屋换衣服，裴初晴依旧有些茫然，她忽然想起曾经发生的事情，心情有些低落，不会妈和爸报备了，爸担心她买了太贵的衣服？她自我安着，没事，反正只是黑衬衫和裙，什么价格的不都一样穿吗？

裴闹侧，一把抓住了苏秀珍的手：“秀珍，你相信我一回行不行。”

“我……”

“去？”母女二人异同声，脸同时转向裴闹这。

难不成……

……

只是心情还是有些糟糕。

她喝得气吞山河，气鼓鼓得像个河豚，好像喝了这些，就能把爸爸去的钱赚回来似的。

“晴晴，你醒了呀？”苏秀珍早就用过了早饭，趁着今天天气好到外晒了被。

她知了，裴初晴心下明白，肯定是父亲认识的哪位贫苦人家在卖赚钱？他照顾生意呢！这么想通了，她倒是立上桌，打了一碗就往嘴里。

家里只有一辆苏秀珍上班用的小电动，由于多了

……

裴初晴他们初中要求学生一周上五天半，唯独有周日早上能睡个懒觉，她便也理所应当地赖了会床，等到她迷迷糊糊地走房门，看见的是爸爸正在客厅里伏案写着什么。

“嗯，去，不是要给晴晴买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