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裴闹下意识把袋往后一挡，“回家看。”

“你要厉害，你直接都买了。”苏秀珍瞪他，说得好像她是恶妈妈似的，“货比三家懂不懂？就买一，那肯定得买合适的！”

裴闹不敢嘴，在心里暗暗地念叨，他可没想过逛街那么痛苦，在未来，他们一般也就冲着那几个牌，大概看得过去就买一两回家，哪要这样挑挑拣拣。

他话还没说完，那伸去的手被苏秀珍一下了回去：“刚刚还拿了两，都去试试。”苏秀珍笑不笑地回，就差没给丈夫来个拧攻击，她就说不该让裴闹跟着来，买衣服不多试试，哪能知哪更好看？

他睁睁地看着苏秀珍同店员说了声再看看，对方也不生气，目送着她离开，而后三人又到了下一家店、下下家店。

“嗯，很好看。”裴闹耳朵尖，注意到后走了过来，他站在女儿后，看着镜里显得清秀可的女儿，很是满意地着，“就这——”

“没关系。”苏秀珍没在意，神往丈夫那一瞥，看着莫名其妙现在丈夫手上的两个纸袋立刻起了疑心，“这是什么？”要知，丈夫可是有前科的人，以前逛个街买文送学生、买几打折衣服去乡下看孩，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当兜兜转转，再度回到了第一家店，买下了最开始裴闹说好看的那衣服时，他几乎有怀疑人生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逛街吗？

苏秀珍抓着女儿的手，走在前面，心里窝火，她估摸自己猜对了，丈夫怕她在外

“走，晴晴，咱们去看鞋。”

难不是只买一衣服、一双鞋吗？

裴初晴乖乖地回了更衣室，店员到一边找着类似的款式打算继续推荐，而裴闹就像蔫了一样，嘟嘟囔囔地抱怨：“明明这很合适晴晴。”

裴闹一经同意，立刻撒就走，后是裴初晴无限羡慕的神情。

“秀珍、晴晴，我来了，不好意思，让你们等了。”裴闹从后来，着气解释，“这百货好多门，我刚刚到门没瞧见你们，绕了一圈。”

裴初晴有些局促地走了来，她不多的几次和妈妈逛商场，都经历了店员的狂轰炸，镜里的自己有些陌生，读了初中后，她很少穿除了校服、睡衣以外的衣服。

买完了衣服还不算完，苏秀珍神抖擞地拉着女儿往女鞋专柜直行，也就是这会，父女长得不太一样的脸上回了复制黏贴般的表情，那表情大概叫生无可恋。

她也好想……

“秀珍。”

苏秀珍刚刚就注意到了他在那百无聊赖的样，也知逛街对他没意思，便了，没反对。

显得小同学多有气质。”

苏秀珍买起鞋速度倒快，也有可能是因为试鞋不用太多时间的原因，很快便订下了要买的鞋，迅速付款后，带着百无聊赖的女儿到了百货商场门等待那个说去逛逛，逛得人都没了的丈夫。

……

这会他还能嘴，很快，人都跟着唉声叹气了起来。

“嗯？”今天裴闹没瞎掺和，这让苏秀珍心情和缓了些。

“你们去买鞋，我去随便溜达一圈行吗？”他小心翼翼地申请。

“好的。”裴初晴乖乖地跟在了妈妈后，不，她一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