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老师的名字叫苏建勇。

裴闹有些尴尬地揽住女儿：“没事，让你妈去散散心。”他的恩人可不等于妻女的恩人，没这么迫德绑架的，只要他自己心中始终记挂着老师就好，他生怕女儿去拦妻。

“我知的。”

裴闹一个心，笑了声，替女儿拨开都是汗的刘海：“坏了！”

“这就是爸爸的老师。”裴闹替女儿介绍，他为了怕及妻女的曾经不太好的回忆，几回过来祭祀，都是自己找中午的空闲时间过来，灰、上香、放。

裴初晴跟在爸爸后，绕来绕去，上坡又下坡，她都没搞懂爸爸是怎么找到的路，这左右长得简直是复制黏贴。

裴闹愣了愣，看向了妻，苏秀珍没吭声，默默地了。

这是一座位于寺庙的陵园，绿化很好，骨灰位是放置于一整面靠墙的位置，已经有主的位置，上面镶嵌着石板，石板上用不知什么技术印刷上了照片、生卒年月的信息，两侧还粘着微型瓶，香炉则是公用的大香炉。

“别蹦！慢走，慢走！”裴闹扯着嗓。

裴初晴在心中反复地念叨了这个名字两次，石板上有对方的照片，看起来和爸爸的气质有些像，清瘦，带着镜，文化人的模样。

……

“初晴，你之前说考完了要爸爸答应你一个要求，你想要什么呀？爸爸保证完成！”裴闹立刻帮着转移话题，故意学着电视上警察的气，严肃地说。

去，果然看见了裴初晴，她蹦蹦哒哒地要来，让刚放松的夫妻俩心又张起来。

“切，你怎么就女人了。”苏秀珍斜看她，懒得骂。

裴初晴仰看着爸爸：“爸，我可以去给你的老师扫墓吗？”她提了她的要求，她长大后，妈就开始和爸天天吵架，她从未去“看”过爸爸中那个，改变了他一生的老师。

“行，爸爸带你去，看过了再回家。”裴闹知妻不介意后，立刻答应。

苏秀珍则凶地：“不知好好走路啊，不许了！”

陵园的位置在郊区，一路畅通无阻。

听见爸妈叱责的裴初晴立刻乖巧状，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眨着暗示，不敢率先说话。

“那，我们发？”裴初晴获得胜利，比了个小V。

“我以前有讨厌个好人，可现在想想，帮助人的心是没有错的，爸爸的人生被改变了，他也在努力改变别人的人生，今年他让县城好

时过境迁，心境已然不同，苏秀珍看着这石板，忽然沉默着转离开。

“苏老师，谢谢你让我爸爸有钱读书，改变了他的生活。”虽然是闭着，可她忽然忍不住皱了皱鼻，“虽然，他后来变成了一个有讨人厌的好人……”

没想他这动作，一下让裴初晴张了起来，迅速地将自己被分开的刘海顺了回来，颇带怨念：“爸，你不知女人的刘海是不能动的吗？”当代少女的忧虑，就是秃，开始注意个人形象的她，对这刘海看得可珍贵。

“嗯，发！”裴闹没忍住，伸手掐了下女儿总算有的脸，迅速地背过去，带路叫车。

现在这人多的样，万一一摔，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

裴初晴面对着石板闭上了睛，双手合十，念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