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上学。”裴闹改，“我忽然发现，我的逃避只是假象，这些责任，没人能替代我承担，只是我太没用了。”他空闲的手在桌上翻了翻纸，神有些哀伤。

“爸，我会努力的。”蹲久了有僵，裴少换了个支撑。

要说再努力试试吗？可爸爸中的困意不正证明了努力没有作用。

“对不起什么？”

“到时候你爷爷又要说了，好的不学坏的学。”

“爷爷他……”他心里矛盾，爷爷希望自己的孩能上、有自己的事业有错吗？好像是没错的，可看着爸爸这么辛苦又改变不了，他又陡然叛变，开始质疑起了这一行为。

裴闹不让儿再说：“你爷爷没错，望成龙、望女成凤，在哪不是这样？就连我，不也指望着你替我扛起裴氏集团吗？”

“我不小了。”这个年纪的男孩，最受不了大人说什么你还是个孩、你还小，裴少立刻打断爸爸的话。

“这么些年来我没有承担起一个父亲的责任。”裴闹苦笑，原是确实对不起这个儿，哪有生了孩又不教的父亲，他只是把儿当了应付父亲要求的工。

裴闹像是忽然被动，看着儿：“对不起。”

“你可不要学我。”

原只是不想承担，也自认承担不了这份责任，他的肩太，放不下东西，他只要跑得远远，视而不见，就能骗自己——看，公司不用我也能好好运转，父亲不用我也能生龙活虎，儿不用我也能健康成长，他只需要过好自己就行，无能又懦弱。

“当我看到你爷爷躺在那，你又那么小……”

要说我相信你吗？可这份相信，究竟是为了让自己宽，还是为了给对方一力量呢？

他仰起，灯光洒在脸上，照得他神情分明：“爸，就麻烦你现在再辛苦一下，以后就可以多休息了。”

“嗯？”

“这么算起来，还是我最坏，不肯担起家里的责任，又希望我的儿靠得住。”

“……”裴少没回答，他心中对于这件事曾经很是责怪。

裴少：“……”

“可我呢，和他们都不一样，我从小过的是快活日，吃不了苦，也没这个能力。”裴闹自嘲地笑笑，“不过还好，你不像我，像你爷爷，这样他也会开心。”

裴少只是地握住父亲的手，一言不发，神邃，像是要将他彻底看到心里。

“傻儿。”裴闹刮了下儿的鼻梁，“你现在还小，不懂，这世界上呢大分人，都知为了自己的人生努力，他们拼尽全力。”

“我太逃避了。”裴闹叹气，“我总觉得好像我不回到这，就可以假装自己不当回事，骗过了自己，时间久了，连我也以为，只要我自己过得快乐就好了。”原对自己的儿、父亲是全没情吗？事实上不是的，否则他没准和他那些狐朋狗友一起，在外搞什么二外室私生了。

“不是说好了我帮你吗？”裴少忽然开。

是没用的人。”他，试图增自己的说服力，“爸，你要……”裴少忽然停顿，平日里常用来宽人的话，在这通通派不上用场。

“你现在就该好好读书，帮什么帮。”裴闹笑着拨了儿的发，别说，这个年纪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