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白用功呢？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治疗不好。”老郑苦婆心，他可不能理解有了那病不去治疗的人，多伤男自尊心？他知今天这劝告，没准要和朋友撕破脸，可要他甩手掌柜，他不到。

“你是说那什么忠言逆耳？”

“我不去，我之前和你说过了，我不治了，就这样了，这都是白用功！没用的！”

门外，裴正雄的晃了晃，脸一下有些白，裴少忙扶住了爷爷，二人心中均是有了可怕的答案，为什么父亲突然变化这么大？为什么他忽然待在家里修养。

“老裴，你能不能听我一句劝？就好好去治病，像是我要了你的命一样。”老郑气得要死，“你放心，我绝对帮你保密。”

屋里对话还在继续。

裴正雄伸手支住墙，想推门闯去拉儿去看医生，又不敢去，他，怕啊！

裴闹往门那边走，手还被老郑死死抓着，对方面目狰狞，大声要求：“你听我话

“我这把年纪了，没必要了。”裴闹真是要被老郑气死，这不是被犯罪吗？到时候009反手给他来一河蟹餐。

“不是……我的意思呢，是人不能讳疾忌医。”老郑一咬牙，说了心里话，像是阀门被打开，滔滔不绝了起来，“闹，这不是我说，咱们有病就看，我们都是男人嘛，彼此之间有什么好忌讳的，我带你去看病！”

裴少抿，心情极糟，他恨不得骂爸爸一顿，什么叫这把年纪了，没必要了？

少刚想招呼，却看见自家爷爷动作迅捷地了个“嘘”的手势，他立刻闭上了嘴，下意识蹑手蹑脚地凑了过去，这才听到虚掩的房门中正传声音，他眯着听了会，认了是郑叔叔和爸爸，而后，嘴越长越大。

“不会的，我找了好几家医院，他们宣传材料上都说了，合治疗一定能成功。”老郑努力说服，“我还找了不少中医呢！你要不想看西医，我们看中医。”

老郑的话刚落，裴闹就扶额：“所以又要给我什么药，我吃还不行吗？”没事，天了就是鼻血，他气血旺盛，不怕。

“这个病，治愈率几乎为零。”裴闹恐吓好友，却不知他隔空恐吓到了在门外的那两人。

“良药苦利于病……”

……

“什么理？”

老郑走来走去，终于狠心说了：“老裴，你不是小孩了，应该懂得那个理。”

裴正雄开始回忆郑家长辈的电话，这混！这么多年认识了，闹生病居然帮忙瞒着，要是儿了什么事，他！

“……有话直说，拍是没有用的。”难是要借钱，裴闹有些迷茫，老郑家和他们不相上下，没听过要破产的事情呀。

“这不是还有下一句吗。”老郑咽了唾沫。

是瘤，还是什么？二人不约而同在心里盘算起能利用的人脉，想找的医生。

“老裴，你这博馆，好。”老郑竖起大拇指，先夸再说。

“老郑，你到底什么事呢！”裴闹坐在沙发上，万般无奈，他这位好朋友，对他可太好了，说起这些事情来，真是一把辛酸泪，老郑这段时间每次把他骗去，又是什么鞭汤、又是韭菜羊的，凡是和那什么有关系的东西，恨不能全都他肚里，就前两天，裴闹还鼻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