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闹满意地了，又补了句：“不止如此，父皇也是私心太重。”他故意停了会再继续往下说，“我作为人父，也有私心，此次患来势汹汹，我也担心你只前往，又急于立功，不知保护自己，但凡受了一丁半的伤，父皇又怎么能承受呢？”

他立刻奋笔疾书，集聚神，一目十行起来，恨不能现在就在父亲面前好好地展示自己，好让他看看自己的可靠。

裴祐之一脸郑重：“父皇一定是觉得，儿臣没有治经验，忧心儿臣到了当地，反倒添，患毕竟和平时不同，还是应当更为重视。”

“父皇，儿臣懂了！”裴祐之动非常，他明了了，父皇是害怕他受伤，才不让他去的，别的原因或许也有，但只是附加的罢了，之前发生的，现在向来，裴祐之也分别为这些找到了理由。

聪明如他，很快想到了，他了：“我想通了。”

像是和县一位县令奏上来的折，语言的，也不知引用引用，写的全都是当地农桑课事，中心主题就是样卖惨，陛下我们这苦啊，特别苦啊，我尽心尽力，瘦了十几二十斤，可还是不能将困难全克服。

可能这么说吗？显然不能。

这反问，问得裴祐之一愣，他开始沉思，父皇的事情，一定是为国为民，也为了他考虑，这其中必有缘由。

为何不让他执掌？定是因为执掌财经，事情琐碎又不能错，父皇忧心他对此不够了解，又怕他事心，好心办了坏事，又怕他担责，被众人责骂。

总而言之，父皇说的、父皇的，绝对不会有问题，如果有疑问，那一定是他还没有想明白，想透彻。

类似这样的卖惨贴还有很多，目的也不近相同，有的是纯粹刷存在的，反向向皇帝展现自己的尽忠职守，留下个好印象；有的则是打预防针的，提前为之后的收成税收报告情况，万一责备

裴闹故作地叹了气，这也要裴祐之的心悬了起来：“祐之，你还是没想通吗？”

他看着儿的动神，追加一击：“祐之，君不立于危墙之下，父皇知这次没让你去，你心有不甘，可……”

说得好！

回过神，裴祐之便立刻坐下，他可不能偷懒，父皇这几日忧心国事，不适，再加上这也是难得的机会，让他在替父皇分忧的同时提升自己，怎么能错过。

那些机要的折，裴闹已经改了一小半，因此裴祐之又改了一段，便基本差不多结束了，接下来呈上来的，是各地报上来的各式请安、奏事折，虽然此前对奏折的字、形式有规范，可据各自层次的不同，写上来的帖则截然不同。

为何他的伴读都不能和常人般凭真才实学去好职位？这个……他还没想来，不过父皇的事情，一定有他的理由！

为何要多次私下斥责他？那必然是他事不够齐全，父皇之责之切，太过失望！

不知不觉之间，裴祐之心中的裴闹，再度染上了一层至无上的金光。

这是一天，裴闹也不好的太明目张胆，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没让李德忠送什么零嘴游记，只是看着儿批奏折，三不五时地陪他说上两句，不过看着看着，裴闹倒是不由自主地觉得有趣起来了。

“你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