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这不是标准幸福结局吗？方慈吐槽。

确实，那样相当于您逆天改命了，确实好玩。羽衣并不反驳，而是笑着说。

确实，死算得了什么呢。

就这？听到这里，方慈愣住了，她以为会有什么朱厚照看上思镜，取豪夺的戏码，没想到居然就这般轻易地成全了二人，不止给了封号，还送了一京城的宅。

不知安静了多久，在思镜的知中，似乎一瞬，也似乎足有一生。

但婢不想当皇后！一个颤抖但定的声音传朱厚照的耳中。

羽先生与朕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知。羽衣依旧平静地讲述着，如果我没有将她带到陛下面前，您也会在一个月后在中与她偶遇，那时你见她活泼可，一时兴起便临幸于她，却不想她会因此有，之后您便将她收后，正德九年，现皇后夏氏暴毙，之后的机缘细节我也不好掐算，只知正德十四年，这位小女，登上后位。

陛下，这还不够好玩儿么？妖怪都无法篡改的天命，只要您一句话，就可以改。羽衣金的眸，直直地看着朱厚照。

自由。他喃喃着重复了一遍。

起初二人并未担心这些，思镜甚至直言，能与所之人相守，哪怕只得一日便要她命，她也无悔，即便她的一生在起画中短得可怜，她仍如飞蛾扑火一般选择与他共度余生。

他还在笑，笑得泪都了来，直笑捂住腹落在地，猛地一阵咳嗽，脸和脖都涨红得如猪血一般，才停了下来。

非也。羽衣再次行礼，这位是人，并且会是您日后的皇后。

羽先生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朕有皇后。他眯了眯睛，语气中听不喜怒。

朱厚照的了，他再次将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她似乎怕得很，浑都在颤抖，但一双睛，却直直地看着他。

思镜。羽衣补充。

，她一时居然难以将面前这人与在上的帝王相联系。

来人！他大喊，刚刚退下的太监们急匆匆地跑来，传旨下去，这个什么女？

哦？朱厚照似乎有了一兴趣，为何？

好玩，好玩，真是太好玩了！！朱厚照又大笑起来，天命算什么，天命我也能改！

在日久天长的相守中，思镜也毫不意外地看清了自己的心意，真正上了他。

朕要认她当义妹哈哈哈哈，封号，封号，画眉公主，赐公主府，择良日与乐师起画成婚。

而死又算得了什么呢，人总有一死，思镜以为自己看得透彻，并不惧怕。

这句话，原本络的气氛突然冷了下来，朱厚照收了笑容，偌大的房内掉一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此时，属于帝王的气场，才真正显来，思镜不由得背后猛地就了一片冷汗。

哦？朱厚照挑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朱厚照突然大笑起来，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在塌上翻，笑得这笑声骇人得几乎不成人声。

空气仿佛都凝结了一瞬，朱厚照一双幽的眸盯着她，似乎酝酿着杀意，起画心中一，忙挡在思镜前，居然也跪了下去。

此时思镜不知哪来的勇气，她狠狠地磕了一个，发咚得一声，她的声音居然停止颤抖，只剩下勇气与定，她说：婢想要自由。

羽衣笑：这便是我为陛下准备的第二件好玩的玩意儿了。

那就是，人总是会死的。

因为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是衰老，是人红颜依旧，而自己却日渐腐朽。

起画笑笑，这笑容中却蕴藏着无尽的哀伤：无论是话本故事，或是电影电视，但凡人与鬼怪的恋情，最终也不过是以终成眷属作为好结局有一笔带过，却从没有将最血淋淋的事实展现来。

这位乐师，虽是妖，却上了日后会成为皇后的小女。

因为帝王的姻缘，不是这等小妖可以行篡改的。羽衣说。

他有些懒洋洋地靠在了塌上，随说：那朕杀了她，不是更好玩吗？

那为何不让乐师直接带你走，他是妖，这能力都没有？他依然坐在地上，衣冠不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