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宁斐好像想起了什么，虽然还在笑，笑容却有些勉。

好吗？不好吗？

宁斐喜她说“我们”时的语气和样，笑，“嘛偷偷的，我宁斐要什么，从来是光明正大的。”

“今晚要的可是驱灵的法事，难不会把你也一并驱掉吗？”

宁斐把双手搭在沐静如肩上，俯下来，认真地看着她，“这样我就可以陪在你边，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被驱除了，不好吗？”

宁斐笑，“你忘了吗？我给你列的那十八辟邪驱鬼的品中，玉是什么的？”

宁斐睛一亮，“我的这个办法，就是我暂时栖到这玉镯之中。法事之前，你只要把这玉镯放在你堂兄上，洪大夫一门心思只会注意你还有你堂兄，不会检视这玉镯。”

沐静如看着宁斐近在咫尺的脸，忽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前一句让沐静如心中，后一句却把她给说糊涂了。

“等你吃过饭后，我们就去告诉洪大夫，今晚我们要去参加他的‘诊治’。”

沐静如隐隐有觉，只要宁斐在她边，不论遇到什

宁斐说，“之前你也看到了，洪大夫对我有些忌惮。实际上，他忌惮的并不是我，而是传授我法之人，再确切说，他不敢惹的甚至也不是传授我法的仙师，而是仙师背后的门。这位洪大夫，应该是名散修，仙师曾经跟我说过，散修想要有所境，要付更多的努力，因此也更加谨慎，轻易不会惹火烧。所以，虽然他已经看来我依附在你上，但是却并没有把我驱散，就是在他看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不想惹事的缘故。”

沐静如只好坐了回去。

也不知是谁，为了怕洪大夫发现，要躲在镯里，现在又说是光明正大，真不知该说他什么好。

这个理沐静如倒也明白，可她还是觉得宁斐去就是在冒险。

理由，如果你觉得不合适，到时候再反对也不迟。”

但沐静如却很喜这样的宁斐，和平日里那个斯文礼貌看上去却莫测的宁斐完全不同，看起来更放松，也更像个少年人。

沐静如慢慢地回忆着，“玉质温，可以短时间容养魂魄。玉的品质越好，其中的魂魄也就能得到滋养，是很好的收容魂的。”

她也这么对宁斐说了，“我不怕。”

沐静如看他那不可一世的笑容，差自己也笑声来。

“这个行么？”沐静如从妆盒里把楚老夫人送给她的那只很好的冰翡翠玉镯拿了来。

“直接告诉他？！”沐静如很惊讶，“我们不是偷偷去吗？”

“正是！”

宁斐沉片刻，说，“但你自己去我是不放心的，再不我们折中一下，我跟你去，但我又不跟你去。”

沐静如将信将疑，“你可以附在这玉镯里？”

“那就这样办了！”宁斐一锤定音，松开了手。看沐静如竟然有些小气，油然了笑容。

那是因为洪大夫已经看了她的来历，沐静如想，但她不怕。

“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洪大夫对你似乎很兴趣。所以我猜你若是要参加法事，他便会同意。不过，你害怕吗？若是你怕的话，我们就换一方法。”

“你可有质地上好的玉？”宁斐也不解释，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