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看着棋盘。镜竟采用了明月刚开始学棋时最喜的打法她中盘初期完全放弃了攻，而是稳扎稳打，一步三算。

镜的下棋速度更慢了，她额上似乎渗了香汗。

仙尊展棋盘，镜的酥，又掐几下翘，嗤声一笑：来，替我解闷。

渐渐地，镜脱去了外裳，褪去了腰带，甩掉了上衣，但她盯着棋盘，第一次在此时到双方正于势均力敌之势。

镜的伤好的七七八八的时候，就又给仙尊煮茶倒，温语解闷了。仙尊这次一连去了十几天，大概是忘记了镜刚能下床，这厢正温和低沉地抚摸镜的脸秀发：儿，几日不见，可想本尊？

直到整个棋盘上再无落。镜脱了肚兜，但仍余一件亵在。

下棋就意味着玩辱，这就是解闷。这些应该是共识。

玄渊显然没见过镜这棋路，但他毫不在意，信手一落，吃白二。

位一七。仙尊漫不经心。

怎么看都是镜赢了。

甚好。

镜，你看，我空磨好了所有的石，再也不用拼拼凑凑将就着找棋了。

仙尊的脸有不太好看，只可惜镜竟完全没有发觉。

上去位四七路。镜选择了目。

每次棋落下，镜都要想很久。她盯着棋盘算啊算，甚至没留意到玄渊下棋的速度也愈加慢下来。

也就是这次灵力输送，才叫相这么久的两个姑娘第一次知了对方的灵。

明月缓缓放轻了呼，心脏怦怦直。

......

平位目。

...镜低在纸上写字。

好妙的棋！

镜是火双灵，五行相克，修为难；明月金木三灵，虽然驳杂，好歹占了个五行相生。

中盘将末，双方收官。这也是镜这么久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打到收官这一步。

镜低眉，儿每天都在想主人。

第一棋，玄渊落天元，照例的相让。

二十几个来回后，序盘渐明，中盘已至。不知是一年来的思考和练习起了作用，还是今日没了木制和飘仙散的侵扰，镜下得格外慢，又格外认真。

灵力送毕，明月镜相顾无言，最后又拿棋盘来。

仙尊也终于坐直了。

仙尊刚回来的时候，为表示恭顺，三都要跪地侍奉以示迎接。镜跪到了棋盘对面，明月就便得以上前替镜奉茶了。

中盘过半，杀截渐起。

位七八。镜选择了一个普通位。

明月也装作不经意但认真瞥向棋局。

这哪是有些孟浪能解释的通的！但看着镜不能言，灵力已跌到炼气二层，明月什么话也说不，默默把不能用来突破的灵力都输给了她。

镜又脱去了下裙，但黑同样被吃了七八玫若仙尊要和镜遵守同样的规则，他又要脱去几件衣服呢？

不过，这时二人谁也没想到，这会是这对寒酸的师徒此生最后一次对弈。

上位目。

但，例，黑先行，需贴三又四分之三，即让目七个半。

黑步步来，上要将白绞碎，但是镜一落下，只见双已成，白棋活！

镜缓缓从局中回过神来。整个棋盘上，黑所围一百八十二，白所围一百七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