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现在已经冒烟了。

你真的喜欢我?张无心的语气冷冰冰的，本来是一句缱绻的话，说出来像在问你想死还是想活。

朱九贞感觉脑子掉线，刚刚各种恋爱攻略忘得一干二净。牠有一种直觉，如果说不喜欢，就再也没有后面的事情了。

难道说喜欢?那不是太直接了，直接得有点愣，说好的推拉和暧昧呢。

于是朱九贞只低头含蓄地笑。

这样可以吧?婉转动人，看似没回答，一切又尽在不言中。看似表达了，其实自己什么也没说，你的感觉全是自我想象。

牠脸都笑僵了张无心也没说话。于是牠抬头，张无心还是那个姿势，依旧是懒懒地站着，一只手搭在隔板上，依旧是俯视着牠，冷冰冰的表情。

你笑什么笑，回答。

朱九贞没辙了，于是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羞羞道：嗯，喜欢。

张无心示意玉书出去。玉书看了眼朱九贞，看牠点头，连忙出去了。

喜欢?你看着我的时候，眼里是戒备和兼弃，我靠近你的时候，你的身体，会很僵硬，会很排斥，就像这样。张无心伸出手，捏住朱九贞的下巴，抬起牠的脸。

朱九贞全身瞬间僵硬，甚至不由自主的往后躲了一下。

张无心嗤笑一声，微微用力捏紧了牠的下巴：这就是你的喜欢?

嘶朱九贞甩了一下，没甩掉，眼角发红：好疼。

张无心松手，推开一下牠的额头：滚吧，我受够你们了。

我就是喜欢！你凭什么说我不喜欢。朱九贞豁出去了，不管有什么破绽，我打死不认，看你怎么办。

喜欢是吧?

对。

那你证明。

怎么证明?

吻我。

她话刚说完，一个黑影覆上来，有什么温软的东西在唇上贴了一下，又飞快离开。

张无心瞪大眼睛看着朱九贞那张放大的美丽脸蛋，有些心悸：你......

朱九贞傲慢地挑挑下巴：我！我怎么！怎么样，证明了吧。牠略低头，掩饰了那分紧张和厌恶。

张无心的眼睛瞬间变得很深邃，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里面。

为了屠龙刀，这些人简直什么都做得出来。她刚刚本来是故意吓退牠，不想跟牠们玩这个游戏才这么说的。

当然，她很想吻牠，她早就想这么做了，早在第一次见面，她就想吻牠，毕竟，牠那么美，美得不可侵犯，像一个神。

牠最适合穿白加浅金，神圣而皎洁，日月同辉才比得上牠的光芒。

也许她知道牠会这么做所以才那样说，因为她明白牠们什么都做得出来。她要的就是牠献上自己的吻。对，为什么不敢承认，她就是想，吻牠。

这不怪她，她想，是你自己的贪欲，才落到我的手上，我会得到你的一切。我会用你所渴望的，控制你威胁你，不会手下留情。

朱九贞刚刚才熏香沐浴，穿的是件桃红绣暗金牡丹的袍子，长身玉立，显得娇嫩又贵气。

头发一半用镶黄宝石木簪松松挽着，一半放下来垂到腰间，矜持又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