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应该是真的被节日的气氛冲忘了这些重要事，沉寂片刻，才说：“等她起床后，让她给我们打个电话。还有，你们为什么要在冰岛度假？！”

奥兰多不再看他，视线回到正前方，冰岛的天空像海一样蓝，冰一样清冷，云变成洁白的丝绒，团在天边。

“女士，我想你大概忘了时差这回事。我和她目前在冰岛度假，这会冰岛时间是凌晨两二十。”

“丈母娘的电话？”

“噢，我懂了。金屋藏，一定是。”

“我来吧，”蔚蓝的眸心一瞬间变得森冷，金发男人快一步抢过，腔起伏了一下，才下通话键举至耳边。

“喂，奥兰多？”女人的声音，来自秦珊的母亲。

“是。”奥兰多已经无法否认这个好又悲伤到极的谎言了。

“……你们真的结婚了？”

“怎么了？上午十二十。”

“是的。”

“放你们走之前我就说过很中意她，求婚新闻也登过报纸，难你们忘光了？”

“也许吧。”

“很奇怪吗？我只是带我的妻来过最地的圣诞节。”

“喂喂喂？你还在听我说话吗？快去叫姗姗接电话。”

如果没劫持那艘中

奥兰多说不话来，懊悔，心痛，自责，悲伤冲他的咙，就阻在那里，让他一个字也吐不，发不任何声音。

“噢，这没什么。再见，秦女士。”奥兰多挂电话。

老光耸肩，“同受，男人生命中都有这么一个女人。所以……你真的结婚了？”

“说吧，找她什么事？”故意装冷漠不耐烦的语气。

，咱们俩都是直男，”威利斯抬手想去捞黑的直板机：“要不我来替你接？”

“她在船上。”

“珊珊呢？”

过了好一会，奥兰多才艰难缓慢地开：“她还在休息。”

短短三分钟的通话像是经历过一场搏击赛那样累，金发男人缓一气，对上威利斯的棕眸，后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都几了，还在睡觉？去叫她起来，这么重要的日，还睡！”

“是我。”

那家伙好像从碰见他之后，就一直没摆脱过这些怪东西，没过上一天平静日。

电话那一时间极度恼怒：“奥兰多，你这个臭小，她才十六岁！你有没有人啊！”

从他耳上刮过的尖锐女声，渐渐拉得模糊而混沌……大的负面情满，让他的所有官都变得迟钝，再也无心接收这些纷杂躁动的外在讯息。

“今天是我们这边的节，正月初一，我打个电话问她一声新年好也不行吗？”女人听见他语气不好，吻也忍不住冲起来：“你懂节吗？是中国的新年，合家团聚的日，本来就是因为你，我们一家才天各一方，你现在还敢凶我？快去叫姗姗接电话！她爸爸哥哥都守在一旁等着呢。”

“现在北京时间是多少？”奥兰多手肘撑桌，纤长的指刮过，心疲惫的时候，他会不由自主地去这个微动作。

矛盾，挣扎，他不知该不该告诉对面的女人事实。

威利斯逗趣般给他起了个新名字：“那么，奥兰多·萝莉控，你的中国小新娘呢？我记得大家都这样称呼她，她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来看看我这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