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氏一听，想着也只能如此，便起招呼：“本以为王府的那些大人们会留下用饭，我让妳爹去叫了一桌席面，如今倒只有我们一家人享用了。”

靖王朝留福斜看过去，留福只觉靖王这神冰冷，隐隐着一杀气，不由得跪了下来，皱了脸求饶：“是小的说错话，小的该死！”

曹宛乔在曹家优游自得，松州的州治杭邑，靖王府书房中，靖王拿着京里皇帝送来的密信，陷沉思。

几个弟弟妹妹听不太懂陶氏跟曹宛乔的对话，但知今晚有大餐吃，都十分兴，欣鼓舞。

留福苦了脸，在心中叹气，只好问：“若新的王妃来，真是不好藏的，毕竟那里多是历代王妃居住之所，就算不让人住，也不好拦着人家去看。”

留福见靖王难得说这么一串话，连连同意，可还是忍不住说：“但王爷后院仍该有个王妃主事才是，妃位空悬，后院好几个主都人心浮动，频频向小的打听王爷的情况。”

留福脸僵一瞬，斟酌着问：“所以，王爷是不是该把……王妃给搬去呢？”

靖王瞥了留福一，慢条斯理：“所以我打算这次不接受皇帝指婚。”

留福呆了好半晌，才支支吾吾问：“曹、曹姑娘？那个亲爹是屠的曹姑娘？”

可是真的？王爷真的看中妳了？”

留福说完自打两嘴，靖王把视线收

留福也知皇帝让人送信来，奉上茶后，小心翼翼的问：“王爷，皇上可是想刁难您什么？”

留福听了，吃了一惊，屈指一算，唏嘘：“王妃去世也已一年有余了，估计皇上早已相中了人选，等着您过妻孝后才告诉您，那王爷打算回信告诉皇上何时迎娶呢？”

陶氏本想问她是不是已经跟靖王成事，但孩们都在这里，实在不好问，只得下不提，转而说：“这也算是妳的机缘，没有京选秀，却让靖王看中了，就是不知了王府，咱们以后好不好见面？”

他为下人，总不好直呼王妃‘那东西’，只好一直这么叫着。

留福一愣，虽然藩王对皇帝奉违不是一日两日了，甚至违也违的状况更是日益增加，但留福还是不由得忧虑起来。“依着朝廷的习，会寄信给您多半也是跟那人家说好了，说不得嫁妆已经准备起来……”

靖王，表示正解，留福仍是不可置信，脱而：“历代的王妃非世家即贵族，一个屠之女怎能当王妃？”

曹宛乔又开始心虚起来，低下假装羞涩：“王爷是这么说的，说要给我个名分，让我先回家来，很快便来接我。”

靖王却：“那与我何？上次指婚是我父王应下的，如今皇帝的权力更不比父王在的时候，娶这个王妃对我并没有益。”

曹宛乔抬起来，心情也有些沉重。“这个还不知，不过王妃一年前过世了，现在王爷后院好像没有主事的人，或许待新王妃来了之后，看看规矩如何。”

第20章

靖王摇了摇，定：“不搬。”

靖王摸了摸胡，淡淡：“没什么，就是说要再送一个贵女来，作靖王府的新王妃。”

靖王站了起来，走向书架，一本书来，原是他自寝殿拿过来的那卷诗经，他摸了摸书封，才说：“新的王妃我已决定好人选，就是曹姑娘。”

靖王微不可查的挑眉，说：“你以为新的王妃来，芳菲苑‘那东西’还藏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