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呀。”余秋笑了起来，“人哄地，地哄肚。活有没有力力，有没有到上，庄稼地最有发言权。伟大的主席不是教导我们，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吗？庄稼地调查了多少年了？它对人最有发言权。”

其他人就算木讷，也会有样学样。

田需要重劳力，但是养鸭却是老人跟孩都能的事，这相当于将全家人的潜能都发挥来了。

胡杨已经开始发散思维：“田需要料，除了农家之外还有化，还有农药，用化跟农药，也是合作小组跟生产队申请，到时候从他们全组的工分里扣。”

这一切，上面仍旧可以扣着集的大帽，是广大社员同志积极发挥主观能动，想方设法为国家贡献。

只要脑袋瓜转得够灵活的人，都会选择自己亲近的人作为合作小组。

“田写了字之后，又要怎么记工分呢？”船舱里传来了胡将军的声音，“社员可是凭工分算收的呀。”

“看收成呗。”余秋笑容满面，“田不会说话，田会写字。产来的稻，麦，油菜籽，就是田写的字。量多量少，量好量坏，一目了然。”

“不，算鸭粪。”余秋正，“昨晚上那个大肚她丈夫不是在农场当短工嘛，人家也不赚钱的，就是将养猪场的猪屎给生产队作为报酬。”

而且小鸭放在稻田里吃浮萍吃浮游生吃螺蛳，可以省下好大一笔饲料费用。相当于农民可以白得农家来源。

胡将军从船舱伸脑袋来，看着余秋笑：“你这娃娃倒是很能想啊。”

胡杨有些算不过来，试探着提问：“那这工分应该怎么算？算鸭吗？”

余秋忍不住又了句嘴：“我还有个想法，其实生产队可以多养些鸭。这些鸭平常就给社员照应。”

不意外，就是自己的家人。

余秋咽下了另外一，农民需要上缴的鸭数目是固定的，多余的鸭就归他们自己所有。这其实也是笔隐形收。

既然要沤农家，那鸭粪也是料的重要来源。

社员都不能决定，那还有谁能定下来工分的低呢？

没力气还怎么建设农村？

余秋不假思索：“每亩田现在是700斤的任务量，是不是？那么刨除这700斤的公余粮任务之后，剩下的就是这亩地人的工分。到底要怎么算？他们自己内讨论决定就好。大队不生产队定工分，生产队也没必要合作小组如何定工分。”

的人也拿不到钱，同样也不愿意力。

胡杨兴奋地连连：“对，没错，就该这个样。大家伙儿只有吃饱吃好了，才有力气活呀。”

胡杨皱眉：“工分都是生产队开大会决定下来的，也不是谁的一言堂啊。”

再说农民本也不笨，有自己的生存智慧，看他们家家将一分地的自留地打理的如此生机就知了。

何东胜觉得小赤脚医生说话极为有趣，饶有兴致地追问下去：“那你要土地怎么给人定工分？田又不会说话。”

胡将军只微笑不说话。

余秋面带微笑：“我想的是如何让广大社员同志吃饱吃好，只有营养充足人的健康状况才会好转，农村的医疗卫生工作，才能够真正推行下去。药补不如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