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语气上冷了下来，反问：难就因为他是你哥哥，你才不接受我的么？

不是

酬梦真是对狄修忍无可忍，恨恨：我早晚得收拾了这个败类！

真可惜

想到哪去了？我还不至于这么迂腐，只是他吃醉了都在喊你的名字，我怕你错过了真正你的人。

小鱼睡。

酬梦一听就是她的声音，也顾上许多，忙跑了过去，借着外面的亮了灯，却看她蓬着，上的衣服也成了破布，她的一只椒上布满了牙印，床单上还沾了不少血，她扯了扯被，梦郎，你别看我。

酬梦把灯放下，在她床边坐下，问：这是怎么了？

沉沉止了泪，骂：他怎么也算读书人，银也不一个，就想占便宜，真是不人！

沉沉难得看她脸上如此严肃，别，千万别再为了我惹事了，沉沉不值得，我明儿就好了。

沉沉也知自己不该冲动，这话要是传到郑妈耳朵里一定又要受罚，她乖顺地伏在酬梦肩上，甜甜问：梦郎是来找我的？我今儿不能服侍你，你还留下么？

沉沉扑到她怀里，把事情前前后后讲了一遍。原来是狄修在席上跟几个人编排酬梦的不是，沉沉听不过去辩白了两句，他当时认了错，后面却趁她回房换衣服的时候把她扑到了，沉沉今日上还有月事，她说他到底没起来，后来是把那话儿往她嘴里也是没用，就把她打了一顿，让她认了错才放了她。

沉沉起把酬梦送了去，嘱咐：那个铃铛能保平安，你可别送给别人，不然就不灵了。酬梦笑着了她的发，了声再会便走了。

酬梦有些自惭形秽，好，你说得对，是我逾越了，你的情应该由你自己决定，我帮你叫人来，今晚的帐我会让他们记在我那里，你好好养着，好不好？

沉沉，治茗是个好人，他很喜你，你不知么？

那你日后也千万别为我了。

白崂不好继续招摇，先去门上等她了，酬梦因想着要跟沉沉别，四问了一圈，都未寻到人。她路过沉沉的房间，宜人坊这些娘的房间，不有无恩客，只要夜是绝对不会灭灯的，可她这屋里却黑着灯。酬梦推门而，听见有哭声，试探着唤了两声沉沉，那哭声顷刻停了，屋里有些细微的血腥味，酬梦有些踌躇，沉沉，是你么？

她远远看着隔着一门谈的白崂和荷风，歪了歪，东风是上天的信使，把每个人秘密带走然后送向四面八方，送给对的恋人心意，送给坏的恋人烦扰。夜有着最丰富的情绪，他们每一个人都难免沾染上一些意，无论是驻足不前的酬梦，还是湖边独酌的裴淮，院中望月的易宵。

不用，他们会误会你，下次罢，你想送钱没必要着急这一回。

酬梦帮她拆了发，两只蜻蜓翅膀都被歪了，她一边帮她修理，一边自嘲：你的梦郎可没有什么好名声，千万别犯傻了。

她把酬梦推开，转过：梦郎请回罢，我可不是那稀罕别人的的女人，他我是他的事，我你是我的事，你不会因为他我就不接受我，我也没法因为他我而接受他，梦郎要是想撮合我们来减轻愧疚，就省省罢，沉沉宁愿不你了。

那不成，我不能任凭他们糟蹋你的名声。

酬梦把蜻蜓钗放在她手里，笑：我从不在这过夜，你忘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