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影垂下，将他的诊疗记录摆到陈准面前，语气平淡：“吴越月，你和她接有一年多了吧？”

“培鑫教育？”

“陈准呢？”陈之影又问。

陈之影扬了扬手上的东西，和他说：“别张，找你问些情况的。”

“我没有引导过！”

陈之影看着他的睛，

“她来找你说些什么？”

陈准知他们要问黎璃的事，但他不能说，他死都不能说。

“我有些话要问他！”她说着就要走，却被秦送叫住。

“你应该清楚我找你来要问些什么？”

名字有些熟悉，但她想不起在哪里听说过。

不过她这样的家，又不缺钱，若是刻意逃避，没用份证件办理过任何业务也很正常。

陈准狐疑地皱起眉，搞不懂陈之影问这个什么？

没有取过款没有上过网没有乘坐过火车飞机没有开过房……没有用份证办理过任何业务，警方系统里自然查不到任何信息。

“知你们要问什么，但我不清楚她的事，你们问了也是白问。”

他怎么不知？早些时候江寒与等人都过来问了两了，还去他办公室和家里取了照片和吴越月的诊疗记录。

“秦送的婚礼结束后，我偶然看到你和一个蓝裙女在教堂外拉扯，那个人是吴越月没错吧？”

叫什么培鑫教育，值得一提的是，吴越月中时候在这里请过一个家教。”

陈准叹了声气，抿了嘴，将扭到一边。

“有查到黎璃的行踪吗？她是不是真的回国了？或者说，她是不是就在这家教育机构任职？”

“她说……她说……她说自己很痛苦，她……不想死，可是事到如今没办法了。”

“关系怎么样？”

“陈法医，我同你一起吧！”

他在询问室坐着，脸很差，黑圈很重，看来昨晚在休息室压没睡好，见两人推门来，一个激灵稍微站起了，看清楚来人之后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陈准愣住，然后瞥了秦送，发现他正瞪着自己，陈准心虚低。

赵河山忙不迭地地：“回国了，有境记录，两年前她就回国了，早几年也回国了几次，不过时间都不长，最长的在国内呆了两个星期，她这次回国之后就再也没有境记录，并且两年里没有任何她的份证件使用记录，因此我们也不知她的行踪，除非偷渡去，不然黎璃肯定还在国内。”

“她其实很依赖你，对吧？我看到这上面的诊疗记录，前半年她是被自己母亲带过来的，很不情愿，不愿意多说，后来她是自己过来的，并且从每两个星期一次到一个星期一次，再到后来，一个星期来你这里好几次，她应该是很依赖很相信你的，是吧？”

赵河山指了个方向：“询问室呢，他嫌疑还没有排除，自然不能放他走了。”

陈之影若有所思。

“她死前一直在向你求救，她不想死的，并且目前来看，明显是有人一步步引导她控制她导致她走向死亡的，你有最大的嫌疑。”

陈之影这才想起秦送和陈准是好朋友，了，“行！”

他倒是坦诚。

“你没有，但是你知是谁，对吗？”陈之影循循善诱。

陈准犹豫了下：“就是病人和医生的关系，哪里有什么特别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