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寻梦又问了几折，真能答来，看样是用了心。江芸抱着胳膊在旁边听，揪着一把汗，等柳寻梦问完了才：“江总在这吃么？”

“不了，柳先生吃吧。”江芸把扇放在包内，“那不打扰了，我们先走。”

她有些不知该怎么解释，还好等到了他张嘴。

傅衍之停车的空档会给她掖掖衣服，省得她冷。江芸闻着他淡淡的气息，还有手指的微凉。她伸手握住他的几手指，再多就握不住了。

她看着傅衍之，让他说，傅衍之也不张嘴。

她去找他，两人并排走着，傅衍之问：“刚才你想说我是谁？”

“行。”他单手搂着她，江芸没躲，“喜听还是喜听柳寻梦？”

“你知我的。”

“没有。”傅衍之很诚实。

“听得懂。”

“柳先生,这珍重的，给我好吗？”

“听得懂？”她睁睁看他要睡着了。

等傅衍之迈去柳寻梦才拽住她，“这人不好把，可别伤了心。”

傅衍之珍重她每一次主动，并把她好好包裹起来。

“都喜。柳先生离不开牡丹亭。”

两个人僵持着，柳寻梦的睛在他俩之间转，江芸咬咬牙，张嘴说：“他是我男...”

再伤可就心死了，也等于没有下次。要么互相心，要么老死不相往来。

车里放着时下还算行的音乐，欧到华语。

江芸过了一条街才跟他说：“。”

她要是

前参加了个昆曲和俳句会,有个大家送了一把扇,给你拿回来了。”

江芸接过扇，展开看了，纸张纹理细密，淡绿的柳条枝，鹅黄的墨缀,旁边竖排写了两句话,歪歪斜斜，看不懂却别有风味，柳寻梦解释说：“写的是怎知如许那句。”

江芸不知该怎么说。

江芸走他的手，径直上车。他换了一辆新车，副驾驶的椅背上搭着他的西装外，是给她披着用的。车辆启动，在风之前，傅衍之先把她用衣服裹起来。

“没什么，话赶话而已。”她确实想说男朋友的，却有庆幸没有说。

他们两个都不小了，江芸总觉得傅衍之应该也折腾不起，所以就随他去了。

江芸怔于对方的察，她过了一会儿才回：“这次不会了。”

傅衍之站在她后，气息淹没，乖得像不存在。

“给你。”柳寻梦推在她怀里，“没介绍介绍，这是谁？”

柳寻梦都活这么久了什么看不透，她收回目光，让人摆饰，“原来听过戏么？”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

不会再让你难过。

江芸侧看他，还得仰起脑袋。他睛里淡淡的沉，江芸能眩在其中。她哑声：“你听墙角啊。”

他问：“阿芸，还我么。”

傅衍之此时也：“我姓傅。”

傅衍之不是一个很守德甚至会在违法边缘徘徊的人。

柳寻梦拍拍她手背，转过去念叨汤显祖的题词，江芸知有句话都被说烂了，可听到的时候还是发闷。

他她的侧腰，轻声承诺她，“以后不会了。”

她侧着耳朵听，正唱到“微不足的是我永远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