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都懒得了，只在心理反驳，如果世界上人人都用他那尖酸刻薄的方式待人事，然后用没有恶意来为自己的行为解释，恐怕这个世界就了。

最后没有办法，夫妻俩把小儿送回了县城里的外公家，每月寄大笔大笔的钱回去，而能够自己照顾自己的大儿则跟在他们边。

父母的生意越越大，他的质条件日益优越，可是内

有一对婚的青年夫妻，结婚时家境非常普通，但夫妻俩有抱负有理想，背上行从小县城走到了大城市，打算自己创业，用家里的那老本去拼一拼。

也就在这时候，他们又有了小儿，依夫妻俩现在的状况来说，给两个儿创造一个好的成长环境完全不成问题。然而公司成立初期，人手不够，业务又多，很多事情都要夫妻俩亲力亲为。而大儿也不过八岁，懂事早，勉能照顾自己，也帮着父母在家饭而已。这时候，成日就会哭哭啼啼需要人看护的小儿就成了一个包袱。

创业第二年，他们还在小本生意，但同时也有了一个儿，在家条件有所改善的情况下，一边带儿，一边更努力地起早贪黑生意。

起初，当母亲的还在公司家里两跑，可因为太累病倒了一次之后，就实在力不从心了。公司正是发展之际，离不得人，而小儿也未满一岁，还因为妇怀期间太过劳累而一生下来就弱多病，需要人细心看护。夫妻俩不是没请过保姆，但好几任保姆都对孩不够尽心，乃至于孩生病了也没发觉，好几次烧到脸不正常才被急送往医院。

程旭冬的目的达到了，下喝不喝咖啡都不要了，只是用平稳的声音简单地给秦真讲了一个故事。

小小的孩一边哭一边在电话那乖巧地，“好！”然后又在年复一年的等待中慢慢地长大了。

秦真果然僵了片刻，然后转过来看着他，“没有。”

十一年里，曾经有两次被父母接到城市里去过暑假，但生意越越大的夫妻俩在整整一个暑假里也没和他见上几次面，反而只有一个哥哥陪着他。后来送他回县城时，当妈的怕年近八岁的他粘人、不让她走，更是把他留在了冰淇淋店里，然后直到坐上大车以后，才给他的外公打电话。

夫妻俩能吃苦，丈夫的任劳任怨，妻的则是很会待人事，渐渐的，在各机遇和外人的帮助下，他们的生意越越大，甚至成立了自己的公司，朝着房地产一路专攻，逐渐在市里小有名气。

在这样的十一年里，从起初满怀喜地等待到最后终于意识到父母的敷衍与谎言，他总算不再对父母抱有任何期待，而是像颗悬崖边上的一样茂盛生长，由着自己的肆意蔓延，孤僻而傲慢。

小儿就这样不满一岁就离开了父母，跟着孤一人的外公一直生活了十一年，直到外公去世为止。

没听见她的回应，程旭冬顿了顿，才问：“陆扬告诉过你他以前的事吗？”

而在他懂事以来，对父母唯一的印象就是这十一年里屈指可数的几次见面机会。每年过节他都会给父母打电话，一再听他们安自己：“过年的时候爸爸妈妈就回来接你，到时候你跟哥哥一起陪在爸爸妈妈边，好不好？”

很显然是有好奇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