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很羡慕，羡慕她有过这样刻骨铭心的行动时光。

——如果摘到了叶，你就能喜上我，那该多有意思？

后来秦真喝得半醉，和他一起在街边散步醒酒，他看见这个一直活得很压抑很认真的女人起来去够路边的树枝，一次不成，又来第二次。她还回过来对他说：“以前我看里提到一树，是什么树我忘了，说是你要是能起来一次摘下五片叶，那么你喜的人就会喜你。”

程陆扬瞪着她：“给你一分钟的时间阐述完你的理由，要是理由不够充分，请你好盖骨在这只酒瓶下颤抖着碎裂的心理准备！”

姓孟的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她？

他在想，他那么努力地给她

然后秦真就把今天和孟唐去咖啡馆的来龙去脉都细靡遗地代了一番。

“有。”她忽然间一动不动地望着他，望着这张英俊又好看的面庞。

于是程陆扬被迫和她一起吃烧烤、喝啤酒，看她一直神采奕奕地对着那段无疾而终的情喋喋不休，神情里有怀念，有释然，有不舍，也有遗憾。

不，他本不上她！

他觉得很心疼，心疼她这么勇敢地撑过了十多年的单相思。

她的睫微微晃动着，睛里似乎还闪烁着亮晶晶的星星，温柔明亮，意蕴无穷。

她还说：“啊，老真是扬眉吐气了！来来来，就冲这个，跟我一杯！”

程陆扬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和那执着的神情，心里砰然炸开锅，他很恨孟唐，直到她声声说不在乎了、都已经过去了的此刻，却依然在为那个人着这毫无理的事情。

她还争辩：“我这叫女中豪杰！”

！”秦真真挚地握住他的酒瓶，生怕他真的拿那东西来敲她脑袋。

像个不知疲倦的孩，一次一次起来去摘那些离她很遥远的叶，天真又傻气。

她说得很详细，几乎是回忆着孟唐的话全复述了一遍，程陆扬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却没能从中发现什么伤心绝之类的动态，总算松气。

她说真好，那些过去现在真的都已经是过去了，再也不用矫情地活在初恋未遂的心态里了，毕竟现在是她拒绝了孟唐，而非孟唐拒绝了她。

这一刻，程陆扬忽然想起了自己那空空的过去，他甚至想不起前女友们长什么样，也似乎从未会过这心动的情怀。他不自觉地摸着自己那颗空了很多年的心，然后怔怔地看着秦真。

最后，他还觉得很嫉妒，嫉妒那个叫孟唐的男人可以霸占她的心这么久，嫉妒他曾经叫这样好的一个姑娘念念不忘、毫无保留地着。

然后她傻笑着继续起来去摘叶，“你猜猜看我能不能梦想成真？”

这样想着，程陆扬沉着脸一把拽住秦真的手臂，制止了她继续起来摘叶的举动。他沉声质问她：“有意思吗？”

她举起酒瓶和程陆扬碰杯，程陆扬哭笑不得，“哪有女人逮着瓶喝酒的？”

可程陆扬不知她在想什么，只是被孟唐二字彻底得烦躁不堪，他抿了抿，很压抑地说：“秦真，没了男人你就活不成了吗？这副恨不得立嫁去的姿态什么？”

这样想着，程陆扬惊觉自己似乎有了古怪的念，腔里似乎有某个角落泛了复杂的情绪，酸涩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