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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真看着他那温柔又小心翼翼的笑法，忽然间说不话来。

程陆扬的心忽然快起来，脸上也有发烧，他不太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只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别难过，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岁数长短都是一辈，始终要离开的。你看，不是父母也好，朋友也好，恩师也好，路人也好，所有人都只能陪你走那么一小段路，今后始终要靠你自己走。”

他觉得自己难得说过这么有哲理的话，简直是太人了，于是又清了清嗓，继续沉地说：“你看你都这么大了，这个理早该明白了，李老师虽然走了，但她曾经给你的还会一直记在你心里面，这不就够了？”

她望着程陆扬，忽然间问他：“那要是像我这样渺小平凡的人，死了以后又该怎么办？”

他很想学小王对心的玫瑰那样，在秦真上罩个玻璃罩，这样就能把她保护起来不受伤害了。可是他想起了孟唐，也许秦真最希望受到的保护是来自那个人，而不是他。

程陆扬帮她泪，笨拙地安她：“谁也料不到会有这事情，你已经见了她最后一面了，也没什么遗憾了，不晚，啊，不晚。”

他觉得秦真是他见过对人对事最认真的人了，她善良又可，会牢牢记住别人对她的哪怕一丁好。这样的人容易开心，容易受伤，容易动心，更容易多愁善。

原句是怎么样的，他已经不记得了，可他还是把这句话说给秦真听了，然后低下来对她笑。

其实早知他是一个多么好的人，里藏着一颗多么柔的心，只要你稍微脆弱的一面，他就会收起所有的棱角，一心一意对你好。

这话把程陆扬问得一愣，低对上她脸上那无可奈何的神情，心里隐隐有些酸胀。他知她在自卑，为生活，也为她一片茫然的未来。

他又想起了一句课本上的名言，“有的人活着，却已经死了；有的人虽然死了，但他还活着。”

屋内陷一片长长的沉默之中，窗没有关好，夜风起了窗帘，程陆扬注意到了，就起去关好窗。而在他合拢窗帘的那一刻，他没有回，只是用低沉安静的嗓音对秦真说：“渺小平凡也不打，至少还有我会记得你。”

秦真摇，“是我来晚了，如果那些年我没有因为自己没息就对她避而不见，也许她就不会这么多年都把我挂在嘴上，到来成了遗憾。”

程陆扬看她摇摇坠的泪珠，忽然很想给她一个拥抱。

她又问了他那个问题：“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秦真又不说话了，就这么望着他，睛里有很多情绪织在一起的。

秦真睁着睛望着他的影，半天才叫了一声：“程陆扬。”

因为担心秦真会睡不着，程陆扬把她送回家之后，收拾了一下沙发，打算在这里过夜。他还给秦真了，看她喝完以后乖乖躺上床，又替她掖好了被，把灯关了。

屋内没有开灯，唯余一片寂寥宁静的黑暗，而程陆扬

然后他就慢慢地收回了微微抬起的手，用一低沉的声音说：“走吧，我们回家。”

他嗯了一声，“怎么了？”

程陆扬一顿，笑起来，“哭傻了不成？都说了我们是好朋友，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