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你也来打啊。”程健先打了招呼，宋晓笑着回应。

下课铃依时响起。下一节课是英语课，宋晓作为英语课代表，拿起课本走上讲台，开始将老师这节课打算教的单词抄上黑板。

“还行吧，可能我在语言方面比较有天赋。”宋晓顾着抄单词，也没回。

“我的英语不太好，你有空的话教教我呗？”

上完英语课，程健拿着老师上课讲的试卷中几不会的题转问宋晓。女孩转低着为他细细解答，程健一边听着，一边分神瞅她沿着肩膀散落下来的发丝，隐隐能嗅到洗发残留的香。

“你英语成绩好吧？英语老师都直接你课代表了。”程健看着讲台上女孩的背影，想起她朋友圈晒的英语笔记。

他从她后伸手，关上了龙。

他没有把握宋晓能答应辅导英语的事，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女孩总是安安静静地在自己的事，仿佛其他人都和她没关系，只有关乐予能让她短暂的展现活泼的一面。但他觉得她只是慢，他只是不确定在宋晓心里他们现在算不算熟悉。

“理啊，我一学理就犯困。我打算待会那节课用来整理理期中考试的错题，我一看那小木块在木板上动，就觉它是在把我的大脑在地上。”

“你有问题自己问老师去。”

“有什么需要用茶提神的吗？”

“包括你吗？”

此时临近上课时间，大分学生已经回到教室准备上今晚的最后一节晚自习。她以为这时的茶间不会有人，没想到一门就见到了站在饮机前的程健。

吴志翔坐在宋晓桌对面，看着前二人挨着肩靠着肩的画面，“阿健，学英语怎么不带上我啊？”

成为你一个人的圣诞老人。程健在心里默默说。

“行啊。我理也不好，我们互相帮助？”宋晓把粉笔放回粉笔盒，一边着手一边说。

“好。”程健暗自松了气。

存在，也的确有人愿意成为圣诞老人。”

11月中旬，Z中学们结束了中的第一次期中考试。程健的脚也逐渐痊愈，走路已经不再需要依靠拐杖。

他看见宋晓杯中的茶包，好奇问，“大晚上的喝茶，不会睡不着吗？”

晚自习的课间，宋晓独自走向走廊拐角的茶间打。

宋晓摇摇，拧开龙接，“不会，茶包对我来说只有提神作用，不会让我睡不着觉。”

“同学之间互帮互助嘛，我懂的。”吴志翔拖长尾音，冲程健飞了个，被程健回敬一记刀。

“吗？我问课代表不行吗？”

“嗯。”

宋晓有脸，“你们如果有英语上的问题，都可以问我的。”

程健蹙眉，稍微想象了一下宋晓描述的画面，不禁打了个寒战。他发现女孩丝毫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决定把她的注意力从小木块上转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