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羞啦，我有相熟的医生，她什么都不会说去的。”韩浚筱情地建议。

“不必。”祁徽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嗯……”像是烟火在脑海里无声绽放，祁徽缩了一下逃开震动在她时过于猛烈的刺激，自己用手握住飞机杯上下缓缓动着。

“好，那就再抱我一会儿。”额抵在自己上的女人闷闷地说。

“不是生理上的原因，我自己知是什么病。我不是不会，只是它不太听我的，在其它时候来。”

韩浚筱低住了祁徽的冠，依旧只到了数量不少的前慢慢地从小孔溢。她最后嘬了一下冠，放开了祁徽的，“还是不会呢，真的不需要去看医生吗？”

“你是说夜里遗吗？”女人俏地笑着，圈住祁徽想要下床的，把她拖回床上，“今晚留下来？让我尝尝祁徽遗是什么味。”

也许，我还是在期待地等着什么突如起来的变故，把我从底捉来，或者把我推向更的海底。

M氏的工资很诱人，祁徽不得不承认，不过她确实不想回西都，亦不太想去东都—她也很熟悉东都，祖母家便在那里。

祁徽这样想着，了挎包的背带。她想起了家里那一小罐信息素提取，她不清楚，若是刚刚不来韩浚筱这里，她会不会一脑将整瓶洒满全，迫自主发情，一直自己手到满一地—兴许不是满一地，而是了一地那清澈前。

“现在不是情期。”祁徽回绝了，继续挣扎着要走。

完这些事后工作，祁徽才小心翼翼地无声离开，来时的衣服留在了正在运作的洗衣机里，她现在穿着另一留在韩浚筱家里的衣服。

祁徽终于不动了，轻叹一气，转过将韩浚筱搂在怀里，像哄孩一样拍抚着她的背。

徽有些失神，她沉溺在堆积的快里，没注意韩浚筱悄悄地一步步将震动提升到了最档。

傍晚的空气有些许凉意，与午时的灼截然不同。过了下周的答辩，祁徽的本科生活就结束了，在中京这座避风港也将待满整整四年。

她不知该怎样抉择，留在这座城市继续学业，结局应该是继续同韩浚筱保持着这扯不断理还的关系，而后顺利地留校任职，也许在韩家的力压迫下，她会同她结婚，安顿在这里。但她同时也知，她早已厌倦了这样死一般的生活，中京于她而言不再陌生，再也没有任何新鲜能刺激她后脊发凉。

她自嘲地笑笑，抬起手想打自己胡思想的脑袋，却还是停下手，转而摸了一下脸侧，加快了脚步往车站走去。

直到怀中的女人睡熟了，祁徽才把她抱到隔客房里，用巾清理净她的下和手，自己任劳任怨地将主卧里的床单扔到洗衣机里，换上新的，接着用冲洗净刚刚使用过的所有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