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顾客听得明明白白，手里的米立刻往袋里一丢，转就往外走。

正探往外看的周大妮瞧见了，追了几步，“哎，柳，不是说家里孩吵着要吃饭吗？您去哪啊？”

许同木本来不及阻止，当看到中间那一段陈米时，他脸煞白，下意识闭。

“要不是你在大米里掺陈米，我怎么会被顾客打？他把我牙都打掉了。”

“不是你问我的吗？你问我，我当然要说了。”许同木捂着腮帮痛得不轻，嘴里也没句好话。

中年男人接过钱，数了数，满意地，“行了，赶吧。”

许同木蜷缩，瑟瑟发抖，弯腰开始掏钱。

许同木埋往里屋跑。周大妮也顾不上客人，赶去。

他骑着三车飞快往门面那边跑。

“关我什么事？”

周大妮正在招待客人，正在给对方称米的时候，许同木东倒西歪撞了来。

周大妮更生气了，一坐在椅上，“我还不是为了咱们这家店。那些陈米可都是钱啊。你

许同木吓得连声都没吭一声，转就跑。

年轻男人不听许同木解释，一拳又一拳砸了下来，“还说不是故意的？你不是故意的，你会专门往中间放吗？”

一阵拳打脚踢后，许同木浑上下都挂了彩。

他满脸青紫，吓了周大妮一大，“你怎么了？”

许同木哭得满脸都是泪，浑上下疼得厉害，听到她的话，满腔怒意全冲着她发了，“都怪你，要不是，我怎么会被人打。”

可惜他这是鸵鸟行为，年轻男人抓着一把面粉，三两步迈过来，揪住许同木的衣领，一拳砸了过来，“你居然在大米里掺假？上回我们家的大米吃到一半就有一段是发黄的陈米。我爸担心你不认账，所以就再定一次。”

年轻男人才觉得解气，像丢抹布似的将他往墙上一丢。

许同木捂着脸，不住求饶，“我不是故意的。上回的大米，我赔你钱。你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年轻男人察觉到他的视线，冲他扬了扬拳，威胁，“是不是还想尝尝我的拳啊？”

“这里的钱都给你们，别打了。我不（敢）了。”许同木门牙被打掉一颗，说话有漏风。

对方也不回，可把周大妮气得够呛，回到屋里就踢了许同木一脚，“你是不是傻啊。你怎么当着顾客的面嚷嚷这些？”

中年男人走过来，弯下腰，“上回我定了一百二十斤，这次也是。你赔双倍钱给我。要不然我儿饶不了你。”

许同木抱躲闪，却不想对方真的太有劲了，本躲不开他的钳制，他只好不停求饶，“我真的不敢了，我赔你钱，连上回的我一起赔给你。”

“你被谁打的？”

大米往袋上倒。

周大米吓了一，手放嘴上，冲他嘘了几次，可惜盛怒之中的许同木本顾不得这些，声音老大。

许同木麻利得跑了，刚跑了没几步，又看了院里的大米，这些还没给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