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等亚舟重新抬起了，她才开，“你得搞清楚你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亚舟了，又不确定地问，“刘阿姨，你说小玉现在还愿意跟我在一块吗？”

那只能是他妈妈嫁给他爸爸后变了。

刘芳老实摇，“应该不愿意。”

在牢里，这人是老大，长荣经常受对方欺负。

可偏偏就在这时，让他发现跟他同样遭遇的长荣居然了厂。

今天发工资，长荣想吃顿好的，刚下班就直奔厂门三条街外的那家大排档，了三个菜，要了两瓶啤酒。

亚舟放下杯，忍不住掐了下自己的拇指。这是他特别喜的动作。一旦遇到什么难题，他就喜这么。

长荣半眯着，才看清对方的长相。

涛哥憋着气，他可是跟了这人三天了，知他在地板厂工作，一个月也能挣好一千多呢。

虽然工资不，但好歹是份正经营生，哪像他有案底，没有厂肯要他。去工地，他又吃不了那个苦。

“我来了呀，怎么样？你小混得不错吧？”涛哥光着膀，脖上挂着一个骷髅吊饰。

他酒意上，脚步不稳扶着墙慢慢往地板厂走。

许是被揍怕了，长荣对他本能有些畏惧。当对方一脸凶神恶煞瞪着他，蒲扇似的大手往他面前一伸，他下意识缩了缩脖。伸手去掏兜。不等他将钱递给对方。

亚舟也料到了，上次买枣糕的时候，他就无意间谈起以前的事，可她明显不想提及旧事。

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从旁边巷蹦了来，她手里拿着个辣椒雾，直往涛哥脸上，待对方疼得嘶嘶直叫，满地打时，她上前踢了几脚，“我呸！你一个大男人，不自其力，反而起抢劫，你丢不丢人。我今天要是

可刘阿姨跟他妈妈从小一块长大。不可能说谎的。

长荣本能往后退了两步，“没有。哪比得上涛哥啊。”

刘芳也不他，继续吃排。

嫉妒外加不服气，他起了从前的营生，打劫！

面前丢了面。

他一个人也不说话，安安静静吃完，就心满意足离开了。

此时已过九，外面一片漆黑。

龙县，同林地板厂

亚舟睛一亮。好像摸了一门。

亚舟怎么都没法将这个乡下小泼妇跟现在这个温柔耐心的母亲联系到一起。

“你的要求太，她又自卑。怎么可能愿意跟你在一起，她又不是那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你妈妈运气好，遇到你爸。当别人都在忍受婆婆压迫时，只有你爸协调好两人的关系，没让你妈发过彪。她原先的爪自然也就收回去了。没有女人甘愿当老虎，还不都是被的。”刘芳想到她跟张德刚结婚时，所受的那些罪，一万次嫌弃自己的弱。

“哟，长荣啊，两年没见你过得好啊？”那人拿着一只空酒瓶拍打他的脸。

待看清对方的神，他差吓了，“涛哥，你怎么？”

不想刚走几百米，就被人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