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周见去洗澡，就像小时候他常的那样。周见也还和小时候一样玩，溅得一地痕。他轻柔地给周见换上睡裙，抱着她靠在床上，一只手手指穿过她的发，另一只手开着风，温柔地给周见发。周见累得不行，手脚蜷缩在周叙前，像洋娃娃一样任周叙摆。周叙看着她乖巧的样，没忍住，低给了她一个不带有望的吻。

晚上的时候，他了有生以来第一个梦。梦里他压住周见，着和他白天看的黄光碟里那对男女的事情。第二天醒来，和床单都了。他沉默地，自己洗完换完了床单和，就看见晚起的周见穿着单薄的吊带睡裙来。现实里的周见和梦里的周见重叠，他可耻的，又起了。于是，近两年来，周叙后知后觉地想要和周见拉开距离，不再同床共枕，亲密的行为也比以往少了很多。

得聒噪急促，蛙声也远远传来，此起彼伏。无论是人还是动，在这样闷的夏夜里，望是主宰，求偶是本能。周叙把周见压倒在下，一边急切地吻着她不住起伏的，一边将手向下抚去，沿着腰线到达三角包裹的地带。周叙就着，于是两团火到了一起，在这个闷的蒸炉中，在竹凉席上尽情地燃烧着。

痛、疼痛，第一次的觉是痛苦而快乐。像火一样烧灼着他们的肤，而刺痛，但是这把火已经完全烧没了理智。快乐让痛苦变得不值一提。火在这个夏夜里无言燃烧，没有发光亮，度在他们内不断攀升。汗在肌肤错间合，唾在间跃，他们相似的、不同的一切，被熔炼到一起，一起随着这团火焰舞蹈。

吱呀吱呀的电扇，吱呀吱呀的夏蝉，聒噪的蛙鸣；他闷哼一声，来，看见周见上沾染上自己的痕迹。周见对他笑着，又吻上了他的，疲惫地靠在了他上。

——直到这一次。这次是真的梦里的场景和现实的场景重合，他压在周见的上起落，听见周见破碎的动听的，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声。他有一自己在梦的错觉。

从小，他们父母就情疏远，到后来在一起都不可避免的大吵，将前所能看见的东西都砸个稀烂。在生下他们之后不久，就各自回到不同城市赚钱，将3岁的周见和5岁的周叙托付给小镇里的爷爷照顾。爷爷很凶，在去世之后更加沉默寡言，不怒自威。其实大分时候，都是周叙在照顾周见，两个人互相拉扯着长大。没有人教过他们男生女生有什么不同，没有人教过他们如何正常理情，他们只能自己去探索。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周见的澡都还是周叙帮忙洗的。直到有一天爷爷吼着让周见自己洗澡，他们才再没有一起洗澡。但是青期以来，的每一步变化，他们都是互相了解、互相知的。无数次，就在一张狭窄的小床上，两个人赤着互相摸索和了解对方的不同。没有人告诉他们对错，他们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认知和了解复杂的人和世界。

两年前，周叙被关系好的几个男生鬼鬼祟祟地拉着一起看了一张黄光碟，他才对这方面有了懵懵懂懂的了解。看的时候，他没有多大觉。他想的是，这个女生没有周见白，也没有周见声音好听，只是比周见大；那个男生，官也比他要小。总之，完全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