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蔣同學。我已經跟秦先生秦太太討論過了，如果你願意向秦同學歉，公開刊登歉信的話，他們就不再作追究。」校長聲音有點乾燥，震著手勸他：「大家同學一場，能私下解決是最好的，蔣同學??」

他問過她，這麼認真還是得不到好結果，為什麼還要認真呢。

她大四最後一個學期了，忙著寫論文，每天泡在圖書館裡。

隔樓突然飆上來的數據讓我有點嚇到，反而有點怕把這本寫糊，因為我真的很喜歡這一對主角，希望大家也喜歡。

她是這樣回答的：「這世界上沒有懷才不遇，只有不夠努力。」

他搖頭，回的還是在警察局時說的話：「我成年了，可以自己解決。」

----

「你解決？你怎麼解決？」影帝又幾乎失控地向他撲來，被妻強行拉住了。

蔣一乎還是藝校的傳說，不是因為他才藝眾，而是因為他販毒、毒。聽說他為了創作靈而開始的，聽說他爸本來也是毒蟲，聽說他為了毒背了一債，聽說他跪在秦石晉面前求他原諒了，聽說??聽說??

她還是那個樣。

「歉什麼？」他打斷了校長的話：「如果是關於藏毒的案，警方已經確定與我無關。各位還有證據的話，可以向警方提。」

她還是那個樣，黑長髮，平庸無奇，安靜地坐在角落裡，認真地翻資料寫文章。有時會有人來找她，不是很多，她說話時還是會下意識地吐頭，笑起來只有一邊酒窩。

他還記得那時想的是什麼，他想的是孫淼。

去世之後，他去了一次她在的城市。

那麼活著，不是很無趣嗎？

蔣一乎越過前暴怒的男人，看向在沙發上安靜喝茶的秦石晉，他好像意識到目光，抬眸輕輕對他笑了笑。

過了多少年後他仍然清楚記得那校長室內的一草一木，當校長抹著汗對他說，要以行為不當為由開除他的學籍。

他的好女孩。

他從未見過像她一樣認真讀書的人，筆記得仔仔細細，作業只會提前好，但她成績一直只在中遊，不好也不壞。

緊接著他就被影帝潑了一臉冷茶，他那天穿著白襯衫，前留下一大灘洗不去的淺啡茶跡。他用手背印去前的痕，勉強睜開了，就看到影帝氣得青暴現，緊握著拳用一隻手指指住他，差點要碰到他的眉心：「我不你用什麼詭計陰了我兒，你逃得過那群無用的警察，在這裡你逃不過的，你必須負上責任。」

他總是想，如果當初沒有離開會怎麼樣？他們會一起上A大吧。又或者他考不上大學，但天天陪她上課；又或者他會嫌她平凡無味，談一時戀愛後分手收場。

終於把呼呼的背景故事寫完，如果覺得前面鋪線有點亂的話先抱個歉，這篇沒有太多時間寫，我回看的時候也覺得有文句卡卡的地方，可能之後會有修文(吧？)

他突然好想問問她，怎麼樣才算足夠努力呢？那麼如果，再努力也沒有用呢？那麼如果，你的努力只是一場鬧劇呢？

他不知什麼結局才是好的結局，也無從後悔已作的決擇，但他反反覆覆地念著，如果臨別時有抱她一下就好了，那麼他們之間最後的回憶，就不會是她強撐著笑容，顫抖著嘴跟他說再見。

他換了電話，搬了老家，長期著罩，胡混過日。